說完便讓人將剛剛得到的蕭璟珩的信件遞給他們傳閱。
“攝政王來信說,江南的反叛軍不日便將悉數拿下,到時候會將盤踞造反的世家連拔起,江南將徹底收復。”
與此同時,心聲再度響起。
【慕婉:哈哈哈,老傢伙們,讓你們瞧瞧我們攝政王有多厲害,不是都在唱衰我們攝政王嘛,現在就讓你們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不是瞧不起人嘛,偏偏就他們也人,敗也人!】
【系統: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牛世家大族的男人怎麼想不到自己是怎麼死的!哈哈哈,這招太絕了!真是太絕了!】
【慕婉:他們不知道我手上有種藥,人單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一旦男人與人結合,便會為一種劇毒,不知不覺中讓男人徹底沒了命。】
這藥可是花了老多積分在商城裡購買了一大批,又和若凝脂丹融合了下,為的就是藉助母親的手從部瓦解這些權貴們。
這是金子也賺到了,人也搞死了。
當然了,剩下的話沒有讓他們知道,讓他們聽見的都是想要讓他們聽見的。
默默觀察了一下他們有些發白的臉,以及額前溢位的淡淡薄汗,慕婉心裡那一個相當滿意。
【慕婉:他們是沒有看到,那吳家家主死得有多慘,這吳家家風流,不僅娶了二十多位小妾,在外面更是修建了個‘行宮’用來安置那些外室,當地人還稱為那位雀兒籠,管著的全是他的雀兒,結果死的時候,都被得乾乾的,就剩一副皮包骨了。】
【系統:不止呢,婉婉,你不知道,那吳家家主尤其最的是人妻,還是兄弟的人妻,他那幾個兄弟的妻子可都用了咱們的藥,還多多的用,可見他真是沒和們來啊!】
慕婉的視線一轉,有意無意的落在了戶部尚書鄭多澤的上,看得他頭皮都發麻了。
不敢,一點都不敢。
跟著讓他臊得恨不得鑽進地底下的心聲出現了。
【慕婉:說到這個,我記得這鄭多澤家中有好幾位妾室,他都寵得,好像就是奪的別人的妻子吧?】
【系統:沒錯沒錯,婉婉記可真好,我說過一次你就記住了,鄭多澤的三房妾室都是搶的別人家的妻子,一位是綢緞莊的掌櫃娘子,一位是同鄉的妻子,還有一位是表弟的媳婦,尤其是那個掌櫃娘子,至今還跟以前的男人有著聯絡,時不時的還幽會見面,滾床鋪,而且這一切他還是知的,並且放任這麼做。】
【慕婉:我去,刺激,真是太刺激了,居然還有人主給自己戴綠帽,這份心,怕是在座所有人男人之首吧!】
【系統:他就喜歡這種刺激吧,哈哈哈,讓他有種奪走人妻的興,所以這個掌櫃娘子也是他後院最寵的,的確是在座之首了。】
兩道嘎嘎樂的笑聲猖狂又嘲諷,笑得那鄭多澤是坐立難安,屁上跟長了痔瘡似的,每個人臉上的都在憋著,但直白的眼神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系統:想這種人最好殺了,隨隨便便用點藥,他就能死得不明不白的,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所有人的作都是一僵。
是啊,吃瓜去了,忘了這麼重要的一茬,若是真有這種藥,別說鄭多澤了,就是他們也都防不勝防,死得悄無聲息。
這位新皇的手段,可真是可怕啊!!!
【慕婉:我是這種人嗎?我對他們可都是直來直往的,殺就是直接殺了,不搞這種私手段,但他們若是乖乖做事,我殺他們做什麼,我還要給他們漲俸祿呢,別把我想得那麼可怕。】
慕婉的意思很明確:我可以讓你們死得悄無聲息,但是我沒有,我不屑對你們使這種手段,但是我的手段多得很!
眾大臣:天地良心,他們忠啊,忠得不能再忠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