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夷庭可能是被問煩了,他直起腰不再給昭穿裳,冷聲道:“我不信他。”
“哦。”昭垂下頭,自己穿好裳,瞥見床頭放置的六朵不一的布花,詫異道:“這是誰做的?”
白夷庭:“我做的,你不是說要給知之花麼?這方圓百里寸草不生,怕是難尋一朵野花,我閒來無事便剪了無用裳上的布料下來給你製好了,你直接給知之就行。”
昭看了看床上師伯給的那幾套裳,有一半慘遭師尊的毒手。
“師尊你這樣,師伯會生氣吧?”這可是師伯的裳,還是新的,昨夜他睡在上面都覺良心難安。
師尊居然為了給知之製花花,直接就上剪刀了。
白夷庭看他神有異,便問道:“怎麼?你喜歡這些裳?捨不得?”
“是有點。”昭忙下床,作迅速將鋪在床上的裳疊好,塞包袱裡。
白夷庭:“這些裳你也穿不了,收起來作甚?”
昭:“這些都是師伯的,不能丟了。”
找機會還是得還給師伯,還有,不能讓師伯看見裳被師尊剪了,不然他倆又得有一番爭吵了。
這時青風斜走進來,並說道:“外面的妖魔全退下了。”
跟著青風斜進來的還有知之和昭,昭忙將鼓鼓囊囊的包袱打了個結。
白夷庭淡淡點頭,並說道:“你的法撤下了嗎?”
“以防萬一,還未撤下,先來看看你師徒倆是否要即刻出發。”青風斜說著,看見古舊的木床上躺了幾朵鮮豔的花,問道:“哪兒來的花?”
不待師徒倆回答,知之一聽見花這個字,便兩眼放的跑過去。
但又不敢擅自拿起來,只得眼的看著,“花花,好看的花花。”
昭自和知之談,白夷庭淡淡的看向青風斜,說道:“不走留在這裡等死嗎?”
青風斜正要說些什麼,金朝意忙進他們中間站著,左右各看一眼,問道:“等一下,你們還差我很多問題沒回答。”
白夷庭卻事不關己的說道:“那肯定是他差你的,問他吧。”
青風斜倒是一臉笑意的低頭看著金朝意,那聲音裡竟聽出些許溫,“你問吧。”
金朝意一臉嚴肅的仰頭看著青風斜,五指直指向白夷庭問道:“你青風斜,那他什麼?”
青風斜看向白夷庭,他卻還是那副淡漠的模樣,明顯不像說話,只得細微一嘆回道:“白夷庭,我師弟。那是昭,他徒弟。小的知之,是個跟班。”
青風斜省得他一個個問,便一次都給回答了。
金朝意目將在場的人都掃了一遍,頗有審問的架勢,“你們師出何門?哪方人士?來此作甚?”
“……”青風斜卻沒立馬回答,沉默的盯了金朝意一會兒才說道:“家師份尊貴,不便細說,我乃西方人士,路過此。”
昭:“路過?”金朝意揚高聲調,“路過能讓這麼一群妖魔盯上?別人路過都沒事,怎麼你們一齣現就發生妖魔聚眾橫行之事?快給我老實說,到底來東穆國想做什麼?”
盯著眼前年那嚴肅的模樣,青風斜不有些好笑,說道:“我們來此是為斬妖除魔,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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