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斜哪裡能不知道他這回答裡的玄機呢,看了白夷庭一眼,嘆道:“小庭,你果然混得很慘啊。”
連最起碼的東西都給不了徒弟,小白鳥這師尊當得有些寒酸了。
白夷庭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既然是昭師伯,你也該表示表示啊。”
想讓他尷尬?抱歉,沒門。
青風斜倒是慷慨,當下就丟給昭兩個儲戒,昭還有些猶豫,白夷庭直接說道:“別佛了師伯的好意。”
都這麼說了,昭欣然接。
看他們都已經收拾完畢,金朝意有些不捨的問道:“你們真的要走了?是要去哪裡啊?回家嗎?”
雖之前一直在懷疑這些人來東穆國有些什麼謀,但此時聽了他們解釋,再觀他們為人,金朝意打心底相信這些人不是壞人。
他十三歲離家時都沒有什麼不捨的緒,如今卻因為才相不過一日的幾人產生了這種緒,有些詫異。
青風斜看出他眼中的不捨,手了他的頭,“我們是要去一趟荊台山,你若是不想和我們分開,可以同行啊。”
“去荊台山啊,算了吧,我雖力薄,但也還是要留在這裡,護住一人算一人。”金朝意出一抹笑意,“你們既有事,那邊去吧。”
不跟著也好,至不會與他再次經歷昨晚的那種困境,青風斜輕笑道:“那便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金朝意說完這四個字,竟覺自己間一哽,彷彿此為最後一面一般。
他皺著眉頭看著青風斜將法收回,再撤陣,角努力掛著一抹牽強的笑意。
白夷庭在一旁見他緒不對,便說道:“你小小年紀就獨自出門遠遊,家中人定是極為掛念你,東穆國也並非無你不可,你該適時回家看看。”
這小孩,獨來獨往,看似堅強,實則心脆弱。
東穆國這番慘狀,他們白一族有責任,本該由他來負責,可是,他沒有辦法啊。
不知何時,才能再次庇佑此方恢復盛世模樣。
白夷庭自想著,眉間都覆上一層鬱。
金朝意轉頭注視白夷庭好久,他才笑著說道:“這裡確實並非無我不可,但見過此番慘狀,我便覺得,即使一人之力微不足道,也總比沒有好。”
白夷庭緩緩吐出六個字,“人界有你,不錯。”
“哎呀,你好像把我抬得太高了。”金朝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青風斜此時已經將巨陣全部撤下,警惕觀察四周,並沒有妖魔埋伏。
心中雖有疑慮,但眼下還是儘快恢復白夷庭的記憶為重,“我們走吧。”
語罷,一個障直接籠住白夷庭將他帶上空中,並對著站在遠的金朝意說道:“小公子,保重。”
白夷庭轉頭看見自己的那匹馬被落下了,忙說道:“師哥,你故意不帶我的馬嗎?”
青風斜不反駁,因為他就是故意的,本以為這小白鳥會忘了,看來這馬他還是得繼續帶上。
昭轉頭對著金朝意笑道:“金公子,後會有期,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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