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昭能撐到小白鳥醒來。
不過,醒來的小白鳥最好是能使用神力那一款的。
知之仍舊被那群妖魔邪祟圍攻,本就不能再顧及其他。
黑人似乎是覺得青風斜太煩了,再耗下去也沒有意義,便暗暗對白人下達命令,“抓住他就退,別玩了。”
白人得令,右手快速揮,白立方陣型急速向昭襲去。
眼看著閃躲不及,昭只得著頭皮抬手結印抵擋。
不料那立方陣轉瞬變化圓形,直接將昭困在裡面。
任憑昭如何擊打,那明的白結界怎麼也不能擊碎。
“安靜一點吧,以你現在的神力並不能開啟此陣。”白人舉手輕劃召回困住昭的圓球。
面對白人的話,昭卻充耳不聞,不停的擊打那明明只是薄薄一層但卻有銅牆鐵壁般堅固的結界。
他不能為累贅,不能為別人威脅師尊的籌碼,不能被這些人帶走。
“頑固。”簡短的兩個字,白人說得很清冷,但卻不難從中聽出煩躁之意。
只見結界昭的頭頂出現一團白神力,那架勢是要攻擊昭。
“住手!”就在白神力即將擊中昭時,一刺眼的白襲來,直接擊碎了困住昭的那個圓形結界。
結界碎裂的聲音清脆無比,昭欣喜的轉過頭去,待強漸滅,他看見自己的師尊手持東隅劍向他飛來。
上那套淺藍的裳雖沾染了許多汙塵,面上也不似往常那樣一塵不染。
但師尊手持東隅劍攜風而來的模樣,就如昭往日幻想的天神救世模樣。
師尊醒了,昭眼眶不紅了起來。
師尊是天神,師尊在救他,略算下來,他就等同於師尊的世界。
白夷庭一手攬過昭的腰,明明方才還是一臉冷峻的模樣,在向昭時卻換上了溫和笑容。
“翅膀很好看。”
開口說的就是這麼一句,昭鼻子一酸,眼中閃爍著淚花,師尊在面對他背後這雙翅膀的出現並沒有表現出驚訝。
好像這一切都在師尊的意料之中,師尊瞞著他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此時都不知要回些什麼,昭只得愣愣的看著他這溫款的師尊不言語。
“別哭,很多事等有空了,我會同你細說,先去幫知之,保護好自己。”白夷庭簡短解釋,而後抬手輕輕一推,輕鬆將昭送到知之的邊站防位。
昭自知現在確實不是哭鼻子的時候,收拾好緒抬眼四尋找拿了他桑榆劍的那個猴妖在哪個位置。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不為累贅的況下,找回師尊給他的裝備。
“我以前可是滅了你滿門?不然你不該這般恨我。”白夷庭停在白人的前面不遠,抬眸注視眼前這位看起來有些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