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夷庭手將昭拉進自己的結界中,把桑榆劍和東隅劍都遞給昭,“劍收好。”
昭上下將白夷庭打量個遍,方才太匆忙,都沒來得及詢問師尊有沒有哪裡傷,畢竟那白人下手狠的。
“看什麼?”白夷庭假裝看不懂昭所為,勾著角了昭臉上的汙漬,順帶了一下臉頰。
難得師尊的舉不是很輕浮,還在昭的承範圍,他索就用臉蹭了蹭自己師尊的手掌,像撒的小貓一般。
白夷庭角的笑容愈加燦爛,自己養的小孩就是乖。
“師尊,你沒傷吧?”蹭完了手掌,昭眼帶擔憂的看著白夷庭。
白夷庭面不改的說道:“沒有。”
才怪。
他就是因為廢承不住那白人的毒打暈過去後,才有機會醒過來的。
現在這上各都是一陣疼痛,只是傷口不顯於表罷了。
好在他能使用神力,制住大部分的痛楚。
那廢就慘了點,用不了神力,承了所有的劇痛。
昭還有些不放心的又將他看了一遍,“真的沒有嗎?我之前看見師尊都暈倒在地上了。”
白夷庭:“打的是他。”
這一款的白夷庭,自然明白昭早知曉這裡有兩個自己的,所以他說話自是沒遮掩。
“……”昭皺眉,師尊的兩個人格可真是互相看不順眼啊。
“現在師尊還有哪裡不舒服啊?我求師伯來給你治療。”雖然捱揍的是正經款師尊,但確實同一,昭擔心的要命。
白夷庭卻一臉嚴肅的說道:“不用,我自己能治好。”
“可是……”
昭還要說下去,卻被白夷庭一個不滿的眼神阻止了,“小阿昭,你擔心的究竟是我,還是他?”
“……”昭此時有那麼一點點無語,這不都是一樣的嗎?
面對昭的沉默,白夷庭皺了皺眉頭,說道:“真希能一直掌控這副軀殼的人是我,小阿昭,你要記住了我才是最喜歡你的。”
昭愣愣的看著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種一軀兩人格,還是能互相掐起來的兩人格,他真不敢說話。
生怕哪句話說錯了,讓這兩人格做出什麼殘害軀的事來。
“你為什麼不說喜歡我?”白夷庭卻迫著昭該應答。
昭斟酌一番,說道:“我也最喜歡師尊了。”
這句話,哪個人格都得罪不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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