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小笨蛋說起他們的名字我才憶起,當時我還就他倆的名字對花孔雀進行一番嘲諷呢。”
語罷,青風斜目深沉的向知之,心跳竟有些不控制的加速了起來。
難道,金朝意真的是師尊嗎?可為何沒有印記,不是說那印記無論如何也不會消除的嗎?
“你覺得他真的是師尊嗎?”青風斜抬頭向白夷庭。 白夷庭沉思良久,才說道:“我覺得金朝意有一半的機率是師尊。”
“我得再去找他,需要確認清楚。”青風斜神繃,眸卻很堅定。
白夷庭垂下頭,說道:“好,如果你實在等不及了可以先去找他,我在荊台山還有事。”
雖然他也很想找到師尊,但眼下這況若是沒有解決完那件事,只怕就算是找到了師尊也會將師尊至於險境。
青風斜卻冷下臉來,深深嘆息,說道:“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天,我會和你一起先解決荊台山的事。”
白夷庭張正勸阻他,他卻又繼續說道:“你不想讓我捲進這些事裡,但白夷庭,我已經被捲進來了,不然在扶桑海我也並不會遭那黑人襲擊。”
白夷庭面上出一抹淺笑,由衷說道:“師哥,謝謝你。”
還好,現在他不是孤一人,白夷庭心頭暫且鬆了一口氣。
青風斜失笑,“你要是時時都能喊我師哥那我都能笑醒啊。”
以前師尊還未收小白鳥座下時,他能獨佔師尊的所有關心和呵護。
後來,小白鳥來了,師尊總要分神去照顧年的小白鳥,因不想讓師尊太過勞累,他主提出照顧小白鳥帶小白鳥修煉。
日月相下來,他也漸漸喜歡這個長相可的小白鳥。
總想小白鳥能像別人家的小師弟一般,會整日追著他後面恭敬的喊師哥。
但他的願終究是不能實現,小白鳥的格有些冷,不是那種會甜甜喊師哥的好鳥。
從來都是有事師哥,無事青風斜。
年時,更是幾次被小白鳥氣得半死。
別看小白鳥在外人面前是那規矩守禮、冷淡寡言的模樣,其實小白鳥在他和師尊的面前就是那搗蛋鬼,是那冷著臉搗蛋的那種型別。
此時的白夷庭恢復了平常那高冷的模樣,淡聲說道:“只准你指名道姓的喊我?”
青風斜抬手示意他就此了結這個題外話,繼續說道:“我們再說回去,你說在妖界見到了鳥,這固然奇怪,但和你後來經歷的事有什麼關聯嗎?”
白夷庭正道:“那鳥看出我是天界的白,於是他便告訴我說,我們族原本都生活在神界,只因曾經犯下過錯被貶上元天界,世世代代須得守護中元人界無恙,以此來恕清過往的罪孽。”
“這你也信?”青風斜微微蹙眉。
白夷庭卻道:“原本是不信的,但他卻說讓我想想師尊的來歷。”
青風斜凝眉,神嚴肅,“人人都說師尊是在天界靜思悔過,可我們卻生來便在天界,莫非我們的先祖正如師尊那般原本也是來此靜思悔過的?”
白夷庭頷首,“那妖界的鳥確實就是這麼說的,他說此事我們這些鳥不知曉那是因為此等要事唯有繼任族長才能從先輩的歷書中得知。”
“所以,你後來所做之事可是聽命那妖界鳥尋找重回神界的方法?”青風斜的神疏忽冷下來,目死死的盯著白夷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