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冥王的話,昭忽然張了起來,他是不知道上元天界的這些事,但一提到他師尊他心裡就不由的一。
青風斜面目冰冷,開口道:“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上元天界的事,關這冥王什麼事?
天界和幽冥界按理來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啊。
冥王翹起二郎,老氣橫秋的說道:“其實說起來我和你師尊還是朋友呢。”
“什麼?”青風斜挑眉,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師尊和冥王是朋友?他怎麼不曾聽師尊提起過?
冥王側目,角噙著笑,盯著青風斜說道:“你師尊定不曾在你面前提起過我吧?”
青風斜皺眉,心中想的都讓這冥王說了,他還能說些什麼?
冥王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啊,我與你師尊可是有過一段好的回憶呢。”
“!”一聽這話,青風斜心中忽然暴起一無名火,什麼好的回憶!胡扯!他才不信!
就在青風斜要說快救白夷庭這話時,冥王又適時說道:“我知你救白夷庭之心急切,但還請你先別急,我這裡還有些事勢必讓你先了解。”
他都說這話了,青風斜也不能再說些什麼。
不急這一時,小白鳥一定還能撐住的,且先聽聽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冥王忽然坐起來,一臉嚴肅的著青風斜,也不說話 ,這讓青風斜有些莫名其妙。
一時間,正廳落針可聞。
青風斜都不說話,昭更是不敢開口說些什麼。
而颯如星自然知道這種場合,他這小尾更是沒有什麼開口的權力了。
知之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都不說話了,他兩隻眼睛在幾人之間來回看,
看不出什麼結論來,只得搖搖頭,垂頭在腰間的小方包掏了掏,拿出之前白夷庭給他做的小布花來看。
半晌,冥王眼中流出一抹類似憾的神,依舊著青風斜,說道:“青風斜,有時候我還羨慕你的。”
“羨慕我?”青風斜不解。
冥王頷首,輕聲一嘆,說道:“我以為我會和他一直在一起,可惜啊,我與他終究是殊途陌路。”
青風斜擰眉,他心中怎麼有些不好的預,“你認識我師尊多久了?”
“多久了?”冥王抬起右手,視線似乎是落在手背上,“有些記不清了。”
青風斜又道:“你與我師尊是什麼關係?他現在何你可知道?”
冥王重重的放下手,角溢位一抹自嘲的笑容,道:“我和他……是什麼……”
他的聲音越到後面越低,青風斜就沒聽到什麼。
“是什麼?”心中不安焦躁,青風斜的聲調忽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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