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哪兒?”青風斜和昭異口同聲,面上浮現出擔憂。
昭不知道冥王口中的問題是否會影響到白夷庭,立馬張的將白夷庭上下看了一遍。
但是看表面,他並看不出白夷庭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見他們倆都是完全不知的反應,冥王略顯驕傲的仰頭,說道:“哼哼,還得是我才行,你們一定是看不出來的對吧!”
“……”青風斜沉默不語,當年小白鳥送冰棺給他時曾說這冰棺另有玄機,只是他一直沒能看出來。
冥王角微揚,似笑非笑,那驕傲的模樣像個翹尾的小狗,他道:“怎麼樣,服不服我?”
青風斜面不虞,語氣冷淡,“這冰棺什麼問題?”
冥王自討沒趣,暗自用法查探這問題所在,所發現自己的法本不能探究更深。
這冰棺裡有個蔽的陣法,但探知不到這陣法是起到什麼作用。
看著冥王雙手結印,而後沉默不語。
青風斜眉頭一皺,有些慌了,“怎麼?這冰棺可是影響到白夷庭什麼了?”
“我不知道。”冥王神嚴肅,這麼蔽的陣法有點意思,“我只能覺到這冰棺有個陣法,不過這陣法能起到什麼作用卻無法探知,佈下陣法之人的實力遠在我之上。”
青風斜目將冰棺掃一遍,又使用法仔細探知,卻沒察覺冰棺有什麼陣法。
他都覺不到的陣法,冥王又不能探知陣法用途,這佈陣之人實力當真是了得。
這小白鳥也真是,當初送他冰棺時只說冰棺有驚喜,其他卻不曾細說。
想來這驚喜就是這不知用途的蔽陣法了。
不過,既然這是白夷庭自己做出來的冰棺,想來這其中蔽的陣法也不會對躺著的人有害才對。
想到這些,青風斜張的心倒是緩解了一些。
不過昭卻了,他一臉擔憂,眼眶紅了,拉著白夷庭的手低聲喊著師尊。
“昭,莫要憂心,莫要哭泣。”青風斜宛如春風般輕聲勸導著他。
昭抬手快速了了眼角,聲音沉悶,“好,知道了。”
“師尊?”冥王審視的視線在昭和躺著的白夷庭上來回看,不解道:“白夷庭不是你爹嗎,怎麼他師尊啊?你們剛剛是騙我的?”
昭:“……”
好嘛,他一走神又說了。
青風斜反應到是快,面不改的說道:“白夷庭這些年在人間遊走,模樣這麼年輕,別人不信他有這麼大的兒子,所以便讓昭喚他師尊。”
這解釋倒是說得通,冥王垂眸看了看白夷庭,“這鳥倒是一直保持著二十歲時的模樣,凡人確實不會信他有這麼大的兒子。”
昭默默看了冥王一眼,暗道這冥王好像還好忽悠的覺。
不過,他在心底抗議!他不是師尊的兒子!他要當師尊的老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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