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昭的問題,顧南霜沒有立馬回答,反而是靜靜看著他良久,忽然輕笑一聲,道:“我看出來了,你就是為了調查白一族而來。”
昭張了張不敢說話,多說多錯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顧南霜:“說吧,你和白夷庭是什麼關係?”
“?”昭歪頭表現得很無辜,“白夷庭主是我最敬仰的人啊?我之前就說過的,前輩你忘記了?”
顧南霜眼底約藏著一抹冷笑,“敬仰之人?是聽他的一些事蹟便將其奉為敬仰之人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卻為了一個不曾謀面的人來此涉險,卻讓我奇怪。”
昭撓頭,儘量讓自己的眼神出清澈的愚蠢,以此來降低顧南霜的警惕,“這有何奇怪,既將白夷庭主奉為敬仰之人,那自然是想更瞭解他啊。”
顧南霜卻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是白夷庭的崽吧。”
“ 啊?”昭蒙了,“您打哪兒論的啊?”
不是,這又是怎麼觀察得出的結論?怎麼個個都覺得他是師尊的孩子啊?
雖說是師尊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他拉扯大沒錯,但是!他真不是師尊親生的崽啊!
顧南霜雙眸直視昭眼睛,道:“初見你時便覺得你眼,此刻越看越覺得你與白夷庭相似。”
昭更蒙了,“哪裡像了?”
就好奇的,他自認為一點也比不上師尊好看啊。
顧南霜將昭上下打量一遍,說道:“看哪兒都覺得像,說也說不上來,就是個覺。”
“可是這些年也沒有人說我與白夷庭主長得像啊。”昭直腰桿,決定睜眼說瞎話眼。
顧南霜輕笑一聲,雙眼微眯,沉聲道:“你這小鳥還不承認,你肯定就是白夷庭的崽,因為我在你上已經察覺到他的氣息了。”
“氣息?”昭故作不解,但心如雷鼓。
莫非這山神真的察覺到師尊了?可是師尊在冰棺中消失了,且冰棺他存放在吊墜裡,這也能覺到?
還是說山神是在詐他?
顧南霜起,緩緩向昭走來。
察覺到一危險的昭想起,卻發現不了。
垂頭一看,屁下的藤蔓竟又長出新的枝條錮住他的腰與雙腳。
“你想幹嘛!?”昭慌了,雙手大力拉扯藤蔓,卻怎麼也扯不斷,想要召喚出匕首來,也沒法召喚。
“你放開我!”昭掙扎著,差點翻倒在地。
幸好顧南霜眼疾手快的按住他得肩膀,並稍微用力一按,他立馬彈不得。
“小心,摔著了可是很疼的。”顧南霜此時笑著,但卻令昭骨悚然。
且的手極冷,搭在昭肩膀上的手掌隔著服也能但覺到冰冷刺骨。
昭面驚恐,仰頭著顧南霜,“前輩,你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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