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兩眼難掩興,就圍在白夷庭的邊目不轉睛的著。
而白夷庭此時正一臉嚴肅的將本子從頭翻到尾,看得十分仔細。
過了許久才將書中容看完,冷著一張臉擼起袖子,取出工,埋頭苦幹。
看著他練得使用那些工,昭不慨,師尊果然很喜歡搗鼓這些。
年紀這麼小就已經能獨自制作冰棺,可見其耐心比同齡人都好上許多。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冰棺在白夷庭的敲敲打打下初見雛形。
昭在一旁很想當幫手,可惜此時是在幻境中,他不能任何東西。
只能兩眼睜得老大,生怕錯過什麼關鍵的環節。
此時白夷庭到了給冰棺裡打磨的步驟,昭湊得更近。
只可惜,等了許久也沒見白夷庭設陣法。
“不急不急,這還沒到最後呢。”昭低聲自己寬自己。
又不知是過了多久,白夷庭已經將棺蓋上的花紋都雕刻好了。
如此,也已經能看出了這冰棺就是他送給青風斜的那座冰棺。
“差點忘了。”白夷庭剛抬起比自己人還長許多的棺蓋,忽然頓住,自語後默默將棺蓋放下。
昭眼睛一亮,這下總應該到設陣法的環節了吧。
白夷庭從長命縷中取出一盒子,是之前在白樓小院中從梧桐樹下挖出來的那盒子。
開啟後,裡頭還是原來的玉佩。
白夷庭拿起玉佩,還晃了晃,手上的作冒昧,說得話卻有點禮貌,“前輩,請出來。”
這個請法不出來也得出來吧,不過這玉佩裡住著誰?昭不懂,畢竟他見識。
下一刻,玉佩的反應給昭長知識了。
玉佩忽然泛起五六的薄煙,薄煙逐漸聚攏一子的形。
雖是煙霧聚龍而,但卻難掩其姿曼妙婀娜。
“小子,你找我就好好喊,能不能別每次都這麼晃?很暈啊。”開口語氣滿是不滿,一聽聲音昭便知道是自稱族始祖的元九。
這幾年的時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元九竟然能以煙霧聚攏形了?
不過倒也方便許多,至不會被突然出聲嚇到。
白夷庭卻不理會元九的抱怨,仰著頭 ,著說道:“之前聽你吹噓,說是會許多起死回生的陣法。”
“什麼話!”元九微怒,“那不是吹噓,我可是有真材實料的。”
白夷庭臉上沒有什麼神,語氣也是淡淡的,“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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