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一下不敢,更是不敢出聲。
“我們的人到了。”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昭愣住了。
昭與白夷庭朝夕相十八年,他的聲音昭絕不會聽錯。
只是白夷庭說話從不會用這種邪的語氣說話,就算是另一個人格也不是這麼說話的。
覺到抵著自己咽的利收了一些,昭才敢試探的喊了一聲師尊。
“呵。”昭耳邊有一暖流過,接著又是白夷庭那悉的聲音陌生的語調響起,“小孩,你有沒有想過,我其實不是你的師尊呢?”
話音落下不等昭作答,又聽一聲響指,隨即周圍逐漸有了些許亮。
昭終於能看見自己日夜思念的師尊就在自己的跟前,一襲白,長髮高束,昭下意識出手要去握白夷庭的手。
白夷庭卻冷眼看著他,並往後拉開了距離。
昭霎時紅了眼眶,這才想起方才白夷庭說的那句話,便忍著眼淚,問道:“你說自己不是我的師尊,那你是誰?”
難道是師尊又分裂出新的人格?這個人格的師尊還不認識他?
“我是白夷庭。”平常的白夷庭雖是高冷臉,但他看昭時眼睛還是有溫度的,可現在的白夷庭渾上下都著冷漠。
昭繃不住了,眼淚唰地直接掉落,“那你就是我的師尊啊,你怎麼把我給忘了,知之也忘了我,你們到底怎麼了嘛?”
一邊掉眼淚一邊往前走要去抱住白夷庭。
可惜現在的白夷庭並不會因為昭的眼淚而有所容,他神不變。
昭往前,白夷庭就後退,昭怎麼也抓不住他。
“師尊,我是昭啊,你不要忘記好不好?”昭兩眼溼漉漉的著白夷庭,雙手無助的垂下。
白夷庭卻蹙起眉頭,眸中還著一不耐,語氣漠然,“小孩,別在我面前哭,我可不是你的師尊。”
“你就是!”昭梗著脖子,一臉倔強的著他。
“……”白夷庭逐漸眯起雙眸,最後還嗤笑一聲,“你的師尊不過就是個膽小鬼,好在如今他已經死了,你若能忘了他,我倒是不介意當你的師尊。”
昭語氣堅定,目倔強,“我師尊不是膽小鬼!他也沒有死!”
“師尊,你快想起我來好不好?”昭的聲音有些低,他有些想念最平常的那個師尊了。
白夷庭死死盯著昭,忽又冷笑一聲,“我看出來了,你應該是人之託來此救那個廢白夷庭的吧?”
昭:“我師尊不是廢,我不准你這麼說他。”
這個師尊,他不喜歡,“你既然佔著我師尊的,該是激涕零了,還有什麼資格貶低我師尊!”
雖然之前他一直覺得無論師尊有幾個人格也好,那都是自己的師尊。
到現在昭他後悔自己曾經有個這樣的想法了,現在這個人格的師尊他不配佔用這。
“我的師尊永遠不會有劍指著我,他也不會用這種大反派的語氣說話,你不是白夷庭,更不是我的師尊!”昭越說越激,雙目盯著對面的人,最後直接怒吼道:“把我的師尊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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