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拓提拳就朝矮他大半個頭的徐澈砸去,徐澈突然害怕了,還真打啊,心想完了完了,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要挨拳頭了。
但預料的痛沒有傳來,突然被人從後面拉了一把,差點兒失去平衡,立馬抱住了擋在他前的人。
是宋以恪。
“宋以恪?”龐拓詫異,宋以恪竟然能接住他這一拳,放話道:“你要攔著,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剛剛那一拳並沒有用全力。
宋以恪不為所,淡定地開口,說:“這樣,如果我贏了,那份飯就歸他。”
龐拓自視在七中無人能敵,爽快地說道:“可以,但如果我贏了,雙份飯,你賠。”
“好。”宋以恪轉頭,叮囑徐澈:“退後。”
若不是他們提前說明,誰能想到這麼大陣仗就為了爭一份米飯。
在眾人驚訝的目注視下,龐拓很快就敗下陣來,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他就是高一的宋以恪?”
“龐拓竟然輸了?”
“……他不是說附近幾個學校都沒有對手嗎?”
“宋以恪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沒有聽說過啊?”
……
龐拓很不服氣,這個宋以恪竟然是個藏高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你很厲害。”龐拓著氣,說得認真。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並不丟人。
他話剛說完,只見徐澈已經抬腳朝他走來,在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隔時突然停下,然後朝他張開“盆大口”,源源不斷地釋放起“有毒氣”。
那味道,夾雜著韭菜盒子的獨特香味兒、臭豆腐的人臭味兒、榴蓮的醉人上頭味兒等其他九九八十一種難以形容的珍貴食味兒,複雜無比,令人髮指。
“嘔!咳!”龐拓舉拳化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馬捂住了口鼻,生命珍貴,“徐澈,嘔,你……”
他都要懷疑徐澈是不是用了力和氣功,竟然能輸送這麼長時間,“你作弊!”
不講武德,打架就打架,止使用生化武。
徐澈得意開口,道:“君子口不手。”
他可是很講道理的,但他每說一個字,就會伴著一與上一味道不同的氣噴送出來,一接著一,直朝龐拓衝去。
龐拓瞪著酸的雙眼,眼淚控制不住地想往外流,卻敢怒不敢言。
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一個他打不過,一個他不了。為了保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只是在走之前還不肯罷休地指著眼前的“九九八十一混沌氣”,扭曲著臉皮,道:“算你厲害!”然後撒就跑。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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