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遷猛然驚醒,急忙問聖開:“以惗有沒有回來?”
“惗姐昨晚沒有回酒店。”聖開立即報告道:“我查過車上定位,從迷霧灣出來直接去了中明區棠元街,到現在一直沒有移過。”
“中明區棠元街?”商錦宵在一旁補充道:“應家在棠元街。”
“棠元街有不厲害人。”聖開不懂商錦宵為何偏偏提了應家。
“能鬧出那麼大靜的,棠元街只能是應家。”在應家面前,其他戶都是小嘍囉,但是話也不能說太滿,“除非……那些人想絕戶了。”其他戶賠上家底應該也能鬧出點兒靜。
“路上說。”管遷對昏迷後的事一無所知。他開啟水龍頭往臉上澆了兩捧水,好讓自己行起來清爽些,來不及臉,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聖開開的是商錦宵的車。商錦宵把昨晚管遷被敲暈後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個遍。
“……他把你扛進了車裡,讓我開車原路返回,我,我也打不過他,又怕你出事兒,就照辦了。本來我想趁他不注意,把車開到……”
“說重點。”管遷打斷了商錦宵的話。
“哦。”商錦宵撓撓頭,這不算重點嗎?他覺得這是他的高時刻,雖然沒有高起來,“走了一會兒,突然後面‘嘭’一聲,迷霧灣被炸了,一連響了好幾聲。那個人讓我停車,我堅持開了會兒還是停了。他下車看著炸的方向,我這才發現他帶走我們是在救我們,要不然現在我們就被埋在裡面了。”
“後面呢?”
“後面……”商錦宵想到這個,激說道:“他,他他他他會飛,飛欸,就在我面前,‘嗖’一下就飛到了樹上,然後飛走了,真的,我沒有看錯……”
聖開話,“所以你回來就灌水?”
“我真的是親眼看到的,宋莊主……”你相不相信我?
管遷蹙著眉頭,腦海中思緒翻飛。
昨晚,他是被焚颯截走的,當時他已經離宋以惗很近了,可能焚颯是得了宋以惗的命令才來找他的,那麼,就是宋以惗在救他。
他雖然不瞭解焚颯,但可以確定焚颯不會置宋以惗於死地而不顧,而宋以惗也不會貿然行事。
行事?
宋以惗到底在行什麼事?
從昨天見面到分離,宋以惗先後去了印煌、酒店,還有天橋南街。
管遷反覆回想著昨天的路線和宋以惗的異常反應。
印煌、酒店、天橋南街……
天橋南街,到底有什麼?
為什麼要去天橋南街一遭?
宋以惗行事,他向來不懂。他也沒想過弄懂,就是想陪著而已。
“你們要相信我,我親眼所見,那個人真的會飛。”商錦宵依舊在管遷耳邊叨叨著讓他相信,甚至自證道:“我神正常,沒有病……”
“遷爺?”聖開沒有親眼見過焚颯,但商錦宵從昨晚到現在一提到焚颯就激得……不正常,但好像又是真的。他對此存疑。
“嗯。”管遷回思緒,平靜開口,“他確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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