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惗和安勤毓兩個人從房間出來後,頓時如釋重負,而後相視一笑。
安勤毓道:“現實中的霸總跟小說裡面的還是有些區別的,好像並沒有手握生殺予奪大權。”
“法治社會嘛。”宋以惗毫不在意道,“他只不過是個開公司的。”
說白了,夜戰司的名號響亮只是因為他有錢,而不是有權。雖然錢權並不是毫無關係。
“宋小姐,裡面的事已經結束了?”封殿玉正朝們走來,見宋以惗此時站在門外,猜測們是進去過了。
宋以惗沒有察覺到封殿玉對的稱呼有任何異常,神如常道:“告訴你個秘,夜戰司和傅靖冥是前夫妻關係。”
封殿玉沒有表現出毫震驚的緒,淡定道:“這個我知道。三年前,他們在F國領證結的婚,是瞞著建中這邊的。哦,也不是故意瞞,只是沒有通知其他人而已。”
傅靖冥不喜歡傅家人,沒有必要通知他們自己結婚的事兒。而夜戰司因為去世不久,全家人需要服喪三年。作為夜家長孫,他不能明面上打破夜家的規矩,但他可以去做為夜戰司想做的事,比如和傅靖冥結婚。
“唉!建中的人和事兒,你比我。”封殿玉可是建中的“影”,應該沒人會比更瞭解建中,“不過,你要是想聽八卦的話,我倒是樂意給你講講昨晚發生的故事。”
這個故事裡面有用的資訊沒有,但娛樂味兒十足。
封殿玉大概是想到了這層意思,只是道:“那有空,記得到我家坐坐。”
“你這是……”宋以惗看著不像隨便說說的封殿玉,角的笑容越來越深,“邀請我?”
沒等封殿玉開口,繼續說道:“那應該是查清楚我了。”
封殿玉確實託人打聽了一下宋以惗,也對那個職業肅然起敬,但還是很難將宋以惗和那個職業聯絡在一起。
國安部……怎麼會找個這麼不靠譜的人?
但一想到宋以惗能在二十四層樓外如履平地,頓時覺得也不至於太差勁。
封殿玉笑著輕點了點頭,算是對宋以惗問題的回應。
目送封殿玉走遠後,安勤毓猛地扭頭,半眯著眼看向了宋以惗,氣呼呼道:“宋小姐?你宋小姐?宋……你不是說你王昭珊嗎?什麼意思?哪個才是真的?”
大有咄咄人之勢,覺自己被欺騙了很久。
宋以惗瞬間愧難當,沒想到自己的假份就這麼水靈靈地被安勤毓撞破了。
果然,防不勝防啊!防住了夜戰司和傅靖冥兩個霸道總裁,偏偏忽略了封殿玉。
“這個嘛……”宋以惗道,“我名字確實有點兒多……”
都怪總是給自己瞎起名字,導致有時候都不記得自己在外面報過什麼名號。
安勤毓攥起拳頭,強忍著怒火道:“所以‘王昭珊’是你用來騙我的?!”
好生氣啊!居然被騙了!
但是……
為什麼只騙我,不騙剛剛那個人呢?
一定是因為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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