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安。
轉眼就到了裴遠琛和姜梓鴛訂婚的日子,裴遠琛臉上看不出高興的緒,姜梓鴛則被推出去,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只得陪笑。
盛宴齊天是國高階連鎖酒店,尤其以承辦婚宴出名。
裴家向來好面子,事事高調,只是一個訂婚,早在兩天前就在盛宴齊天開始預熱,一連宴請三天。
今天正式舉行訂婚儀式,雁安大大小小的人,從商界到政界,幾乎都來了。
姜梓鴛何時見過這種大場面,怯怯懦懦地只想退場。
“姜小姐,不想讓老夫人生氣,你還是趕上臺吧。”被裴老夫人安排在姜梓鴛邊的保姆出聲提醒道,頗有威脅的意味。
姜梓鴛扯著角笑笑。
直想說:“生氣又能怎麼樣?是要報恩,還是我報恩?”但是還不敢說出來。
“下面有請準新郎裴遠琛裴先生,和準新娘姜梓鴛姜小姐登臺!”司儀練地走著流程。
也只有他是練的。
兩人機械地換著戒指,正在這時,舞臺盡頭的大門突然從外面被開啟。
一束霎時闖了進來,現場瞬間雀無聲,眾人目向門口集中看去,只見芒中勾勒出一道凹凸有致的影。
噔、噔、噔——
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音在宴會廳悠悠迴盪。
“哇!好漂亮啊!”
有人驚歎出聲!
臺上的裴遠琛和姜梓鴛在看清來人後,一個蹙起了眉頭,一個眨著純真的雙眼。
來人是程央!
坐在主位上的裴老夫人卻是幸災樂禍似地勾了勾角,不著痕跡。
不得見到這樣的場面吧?!
只等程央走過去破壞今天的訂婚儀式,好趁機按個罪名把程央趕出雁安,讓永無糾纏裴遠琛的機會。
但是……
程央盛裝出席,就一定是要跟姜梓鴛搶人的嗎?
在場賓客屏氣凝神,皆是一副看戲的表。
程央穿得如此富麗堂皇,實在是喧賓奪主,說不是來砸場子的恐怕連自己都不信。
但,這就是的目的——把所有人都迷住。
眼見程央走到了姜梓鴛面前,宴廳氣氛頓時張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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