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點了點頭，回頭看那個東西：“你，跟著我們，走在最後面，不許靠近其他人。”
那個東西眨了眨眼，又哭了。
“媽媽……好……媽媽說的……我都聽……”
池念深吸了一口氣，轉過，繼續往通道深走去。
後傳來那個東西緩慢的腳步聲，和它斷斷續續的低語。
“媽媽……終於……找到媽媽了……”
池念攥了口袋裡的那個首飾盒，臉變了變。
地鐵通道比想象中更深，手電筒的照不到盡頭，兩側牆壁上覆蓋著大片大片黑的黴斑。
池念走在最前面，腳步很快。
蘇文清跟在旁邊，低了聲音：“你慢點，後面還有小孩。”
池念這才想起來阿白還在隊伍裡，腳步稍微放慢了一些，回頭看了一眼。
阿白走在隊伍中間，一手攥著羅浩的揹包帶子，一手捂著口鼻，小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蒼白。
沒有哭，但眼睛紅紅的，時不時地往後看一眼那個跟在最後面的東西。
那東西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
它始終保持著距離，沒有靠近任何人……
“池念姐姐。”阿白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抖，“它還在哭。”
池念愣了一下。
確實……
那東西一直在哭。
哭聲在空曠的地鐵通道里顯得格外清晰，聽得人心裡發。
“別管它。”池念收回目，“看前面。”
阿白咬了咬，沒有再說。
又走了大概十分鐘，通道終於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個大廳。
大廳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坑，直徑至有三米，邊緣參差不齊，像是有什麼東西……
從地下爬了出來。
池念走到坑邊，往下照了照。
坑很深，手電筒的照不到底，只能看到坑壁上麻麻的抓痕。
陳生指了指坑的邊緣：“著牆走，小心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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