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清沒有立刻回答，站在原地，眼中緒複雜。
“怎麼了？”白英試探著了一聲。
“你們先出去。”蘇文清輕輕開口，聲音比平時要冷了許多。
“什麼？”白英愣住了。
“出去。”蘇文清重複了一遍，“到倉庫外面等我，給我五分鐘。”
陸妄看了看蘇文清，又看了看池念，了，最終什麼都沒說，拉著還想問什麼的白英轉往外走。
白英被他拽著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池念。
池念衝微微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跟著離開，腳步聲漸漸遠了，空曠的倉庫裡只剩下蘇文清和池念兩個人，和那些一不的人……
“你也知道了。”池念抿了抿。
蘇文清把手電筒擱在旁邊的鐵架上。
“你什麼時候猜到的？”蘇文清看向池念，眼中有幾分疑。
“剛剛。”池念笑了笑，“你早就知道有人在做這件事。”
蘇文清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我見過這個人。”蘇文清忽然說，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個閉著眼睛的年輕人，“不是幾年前在避難所見到的那個版本。”
池念皺起眉：“版本？？？”
“嗯，我三年前見過他。”蘇文清輕聲開口，“在一間地下室裡，他當時不是這個狀態，他會說話，會走路，會笑……他我蘇姐，說他相信我，願意幫我。”
池念抿了抿，眼睫輕輕了一下。
“我親手把碎片放進他裡的。”蘇文清扯了扯角。
“……”
池念看著，沒有，也沒有說話。
“不止他。”蘇文清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緒，“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我經手的。”
池念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像是梗著一口氣，半天出不來：“為什麼？”
蘇文清沒有回答，而是把手進領裡，拉出了一條細鏈子。
鏈子的末端墜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被的手心擋住，看不清形狀。
攥著那個東西，指節發白。
“你還記得宋江說過的話嗎？”蘇文清開口道，“碎片會互相吸引，如果不做任何理，碎片散落在各，早晚會被那些東西找到，一個接一個的……”
“所以你把碎片藏進活人裡。”池念接上的話，“讓碎片的氣息被活人的生命徵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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