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拂在後廚忙活著,很快就端著三碗麵和三個夾饃出來,搭配了幾道小菜,
面香味打斷了張建的思緒,鹹鮮的湯底放著雲吞和麵條,金黃的煎蛋放在上面,點綴著一些蔥花。
三人埋頭嚐了一口,張建眯起眼睛,果然不錯。
夾饃搭配上小菜,也是很有滋味,張建本來一肚子的問話,現在只想嚥下裡的東西再說。
許拂看了眼系統顯示的人氣值,發現變了6,原來回頭客也算在了裡面,
張建吃完了自己手裡的,這才問:“店家是什麼時候來的京城?”
許拂坐在旁邊,神如常。
“剛來不久,頭一回到這邊。”
張建是大理寺的人,要是真的盤問起來,那許拂還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證明自己的份。
不過讓許拂意外的是,張建並沒有多說什麼。
等老人和孩子吃完,張建語氣和善:“京城人多口雜,你一個人在此做生意也多有不便,若有難可隨時遣人到大理寺來。”
張建拿出一塊令牌,許拂愣了愣,還是收下了。
這一家人給自己的東西不,許拂照單全收。
和他們說了一會兒話,許拂這才有時間,好好端詳著金餅。
眼見著暫時無人過來,許拂回到了現代,準備一些東西去。
還沒等把金餅放在估價平臺上,有人直接推開了飯店的門。
“都飯點了,你這邊還這麼冷清啊。”
許拂看見來人,臉冷了下去。
“二叔,你來做什麼?”
許啟明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
“我這不是關心你,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你爸媽走了之後,把這飯店留給你,但現在看著弄得也不怎麼樣,拂,都是親戚,你不如把這店轉手給我。”
如果沒有囑,這家飯店可能真的不會落到許拂手裡。
“爸媽的囑裡,寫的是我的名字,二叔你還是別想了。”
許啟明不依不饒:“你爸媽死的突然,誰又能證明,這囑不是你了手腳?”
他咄咄人,許拂抄起櫃檯下的棒子開始趕人。
“二叔,你要是再繼續鬧下去,我可就報警了,這家店現在過戶到我名下,你就別想拿走!”
看到許拂這樣,許啟明罵了句晦氣,雖然離開了,但看那樣子還是沒死心。
許拂知道許啟明要這個飯店,可不是為了開起來,只是為了轉賣出去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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