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眼見著面前的男人目越來越灼熱,許拂不知所措。
“別怕,有我在,到時候萬一他們說了什麼不利於你的話,我絕對會幫你說明況。”
他一字一句都在為寬心,完全是在考慮這個小飯館老闆的境。
“我知道了,大人……的手……!”許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一邊胳膊,李道然的手還在肩膀上。
“對不起。”
覺到自己失態的李道然趕回手。
“大人,大人關心小子,小子無以為報,先在此謝過了。”
許拂低下頭,這個禮是唯一能給的,眼下什麼心思也沒有,也許未來很長時間都不可能有什麼心思。
衙門大堂上,許拂見到了那個挑事的男人,據說是當今廚的親戚,姓劉,劉萬昌。
而且,他還是這裡最大的酒樓的老闆,也是個廚師。
“大人,小的沒有下過毒,至於那些道聽途說的東西,小的也只是聽來的,轉述了而已,小的也沒有鼓那些人去鬧事,他們自己要那麼做的,小的毫不知。”
幾句話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但是衙門的大老爺萬福萬大人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讓人把整理好的一份文案拿上來,翻開後看了看抬頭問:“本月12號你在哪裡?”
不等劉萬昌說什麼,萬老爺又問:“那天好像是你休息的日子,你們萬昌樓有好幾位廚師呢,而且事務也不到你這個大老闆親自管理,不是嗎?
“您說的沒錯,不過12號那天我和幾個朋友在自家酒樓喝酒,當晚我因為喝多了哪都沒去,早早躺下了,我家的幾個雜役都可以作證,我的那幾個朋友也可以作證。”
劉萬昌說得幾乎滴水不,於是萬福看向許拂。
“許老闆,12號那天你在哪裡?”
“我……”
許拂想到那天大概是回到現代進貨去了,這要怎麼回答,於是就說那天自己也早早睡下了,至於誰能作證?只有小四了。
可是小四隻有12歲,按照本朝律法,14歲開始才能作為證人。
許拂聽了心裡難過,這是個什麼朝代!為什麼有這種狗屁律法!
“怎樣?這麼巧合?真是讓人懷疑。”
劉萬昌冷笑一聲,“唬人的吧?”
許拂無言以對,覺自己像吃了一口黃連一樣。
有苦說不出,今日算是領教了。
“而且,我懷疑你用劣質,甚至是變質的食做給顧客吃,你用油鹽掩蓋食的味道,讓大家吃不出食原本的味道,然後你用有毒的水來掩蓋食問題,導致大家以為是井水的問題,不知道是何人下毒,其實全是你許老闆一個人做的惡!”
“我……我的井水沒有問題!”
許拂辯解,覺自己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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