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張臉生得極好看,有一種人才有的秀氣,卻著一死寂般的沉靜,再加上過於白淨,慘白得有些嚇人。
冷不丁一見,和許拂都被嚇了一跳。捂著口,壯著膽子問道:“客,您從哪裡來?”
“我從清村來。”白男子答道。他雖面慘白,笑容卻還算溫和,聲音磁有禮,舉止也十分得。
清村是哪裡?
許拂和都沒聽說過。許拂當即閉上眼睛,在心裡求助系統。
系統很快給出回應:【清村距京城二十里路,不算近,是個有山有水的小村子。】
原來是這樣。許拂睜開眼:“客,請裡邊坐。”
男子依言坐下。小四瞧著他那副模樣,心裡也發怵,緩緩起,一溜煙跑回自己屋,可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一旁,上前問男子想吃些什麼。男子只道:“什麼都好,能吃飽就行。”
許拂便給他做了一份炒麵,又遞上一杯冰紅茶。
男子淺啜一口,頻頻點頭,看上去頗為滿意。
另一邊,小四在床上翻來覆去,小腦袋裡胡思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又怕又慌。
前些日子和阿威一起吃飯的時候聽過,雖然不知道縱火的是誰,但說不定就是黨一夥的。
“我跟你說,黨中有個神秘人……”
也曾聽張家爺張文志提起過,張文志告訴小四,自己趴在屋外,無意間聽見父親與其他員商議,說如今朝廷正在緝拿一名男子。那人生得極瘦,容貌比子還要秀氣,看似弱不風,實則心狠手辣、險狡詐,殺人不眨眼,傳聞不論男老,都下得去手。
小四年紀小,卻格外機靈。他猛地坐起,眼珠一轉,悄悄溜了出去。前門不好走,他便索翻牆,費勁地翻進了宇軒藥鋪的院子。
落地後,他輕輕敲了敲許宣的房門。本已睡下的許宣聽見靜,連忙起開門,見是小四,便讓他進屋,問他出了什麼事。
“許大哥,你聽我說!”小四張地抓著許宣的胳膊,“店裡來了個特別奇怪的人,你快去李大哥,我有話跟他說。”
許宣連忙去敲李道然的房門,卻沒有回應。推開門一看,屋空空如也。李道然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明明剛才說要歇息的。
此刻,李道然正與阿威在月下四搜尋。兩人先是分頭尋找,之後又重新會合。
“……那個人跑了。”阿威開口道。
“小心些。”李道然提醒他,“那人了傷。城門兩邊都布了防衛,他應該沒那麼容易離開這個鎮子。”
這邊,男子吃了兩口炒麵,看向一旁的許拂問道:“姑娘,這附近有客棧嗎?”
許拂搖了搖頭,男子面難。見狀便道:“如果客要住店,我可以帶您去隔壁。”
“隔壁?”男子有些疑。
許拂與對視一眼,解釋道:“隔壁是我們鎮上唯一的許大夫藥鋪,二樓可以住宿,客可以在那兒歇一晚。”
“這樣啊。”男子點點頭,又吃下一口麵條,“那麻煩姑娘等下帶我過去,可以嗎?”
“啊……”許拂面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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