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人群安靜下來。
下一秒，電磁炮開火了。不是炮彈，而是眼可見的藍聲波束。束掃過之，悍匪的越野車像紙糊的一樣被掀飛，手裡的火箭筒憑空炸裂，卻沒傷到倉庫裡的一兵一卒。
“這…… 這是……” 老王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
更驚人的還在後面。卡車車頂突然彈出機械臂，抓起倉庫門口的集裝箱，像搭積木似的堆高牆，把悍匪困在裡面。接著，一個穿著黑風的影從第一輛卡車上跳下來，手裡甩著軍刺，三兩下就挑斷了爬牆悍匪的腳筋。
“是江峰！” 有人認出了他。
螢幕拉近，能清晰地看到江峰後跟著的艾達王，手裡的重機槍都沒開火，只是靠著準的投擲，就把試圖突圍的悍匪砸得頭破流。陳鉻則坐在卡車駕駛室裡，對著麥克風喊：“紅後，震盪彈準備，倒計時十秒 ——”
“轟！”
隨著一聲悶響，倉庫裡傳出此起彼伏的慘聲，但沒有槍聲，沒有炸，只有震碎玻璃的低頻噪音。幾秒鐘後，那些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悍匪，一個個抱著腦袋滾出來，七竅流，連站都站不穩。
“這…… 這就解決了？” 小李的聲音都在發抖。
人群徹底傻了。剛才還罵得最兇的人，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臉紅得像煮的蝦子。舉標語牌的那人悄悄把牌子藏到後，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搶過去，當場踩了碎片。
電子螢幕突然切換到通訊頻道，江峰的臉出現在上面，角還沾著點：“方的各位，你們的資我們‘幫’你們保住了。哦對了，” 他話鋒一轉，目掃過鏡頭，“剛才誰說我們用破爛來著？麻煩出來一下，我給你看看這‘破爛’的說明書。”
廣場上雀無聲。老王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角，把本來就破舊的服扯出個大。小李更慘，嚇得一，直接跪在了地上，引來周圍人鄙夷的目。
“還有，” 江峰的聲音繼續傳來，“五十噸燃料和五百份醫療包，記得送到孟梁顧。畢竟我們這‘破爛’的維修費，可比你們的口糧貴多了。”
螢幕暗下去時，廣場上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剛才的罵聲全變了讚歎：“江哥太帥了！”“這才實力！”“之前是我們瞎了眼！”
老王和小李在人群裡被推來搡去，有人認出他們剛才帶頭罵街，直接把半塊凍的窩頭砸在他們臉上：“閉吧你們！人家比你們這幫廢強一百倍！”
兩人抱頭鼠竄，連滾帶爬地逃回通風管道。夾層裡，應急燈的照著他們慘白的臉，誰都不敢再說話。只有管道外傳來陣陣歡呼，每一聲都像掌，狠狠扇在他們臉上。
孟梁顧避難所的指揮室裡，江峰結束通話通訊，接過艾達王遞來的熱咖啡：“聽到沒？外面都在誇我帥。”
陳鉻正對著螢幕傻笑：“老大，他們把你的照片設屏保了！”
紅後的虛擬影像跳出來，手裡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 “吃瓜群眾臉疼指數 100%”。
江峰喝了口咖啡，看著螢幕上方避難所忙不迭運送資的車隊，角勾起一抹笑。
窗外的風雪還在呼嘯，但指揮室裡溫暖如春。那些流言蜚語就像窗外的雪花，看著囂張，落到實力的火焰上，不過是瞬間消融的狼狽。
“紅後，” 江峰放下杯子，“給方發個賬單，就說剛才的‘服務費’，再多加二十噸燃料。”
“收到，指揮。”
艾達王靠在他肩上，看著螢幕上那些忙著道歉的方人員，輕聲笑道：“這下，沒人敢說我們是土霸王了。”
江峰摟住的腰，目投向遠的雪原。那裡，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但他知道，只要手裡有實力，耳邊的雜音再多，也不過是打臉時的背景音而已。
而那些曾經的吐槽者，此刻正蜷在冰冷的管道里，咀嚼著自己種下的苦，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這，大概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