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聽過太多惋惜的話,從沒有哪個人能像唐蕊一般,說出截然不同的話來。
沒有覺得惋惜,甚至以他為榮,更堅信他還能為大夏再戰。
周學士詫異的看著唐蕊,繼而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虎父無犬。璃王爺,郡主果真與你一般無二。”
“過獎!”畢竟是他的種,像他也很正常吧!
璃王完全控制不住上揚的角了。
又與周學士寒暄幾句後,司徒澈再次敲打了唐蕊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周學士帶著唐蕊進國學監:“郡主,國學監每隔七天沐修兩天,平時你們要學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還有四書五經。郡主底子好,相信學什麼都很快。”
“還行叭!”前世好歹是名校文科生,文學方面應該問題不大。
就是琴棋書畫…
棋不會!
琴…吉他算琴嗎?
唐蕊胡思想著,被周學士帶到了學習的地方。
剛一進去,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都是一些小蘿蔔頭。
其中還有一個老人呢!
司徒嬙看到唐蕊,可謂是仇人見面,扯了扯自己弟妹:“就是,就是唐蕊,上次害我在皇爺爺面前出醜的賤人。你倆不準跟玩,聽到沒有?”
與同為庶的司徒薇皺了皺眉:“我知道了。”
庶子司徒瑾跟關係最好,當即看唐蕊不順眼了:“長姐,你等著,一會兒我給你報仇!”
“這還差不多!”司徒嬙不懷好意的朝唐蕊笑。
唐蕊當神經病了。
周學士向大家介紹完唐蕊後,讓隨便找個位置坐。
唐蕊聞言立刻去了倒數第二排。
“好,人都齊了,現在開始講課。”
周學士的課,幾乎沒有孩子敢開小差。
除了一個人,唐蕊還好巧不巧的坐在了這個人邊。
司徒安好奇的瞅著唐蕊,胳膊了的胳膊,小聲嗶嗶:“喂,你就是七皇兄的私生啊!”
“…”人言否?
唐蕊瞪了他一眼:“你喊我爹爹皇兄?你是皇爺爺的兒砸?”
“對呀!我是司徒安,今年十歲,排行十一,也是你的皇叔。”司徒安自我介紹了一番後,又道:“司徒嬙一直在瞪你,你得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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