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南宮煌竟如此極端,連王位都不要。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說完了?”南宮煌見對面幾人都不說話,反問出聲。
李雲暖一臉黑,“南夷王昏迷不醒,南慶大軍直南夷王都,如今王都只靠死而復生的二殿下撐,你一國太子,自小百姓戴尊崇,你確定一句國破如你所願就夠了嗎!?”
“那不然呢!若是讓百姓知道是他們的公主駙馬帶兵打他們,他們又會作何想!”南宮煌也來了脾氣。
“休得胡言!”李雲暖瞪他,這人說話也太沒皮沒眼了。
“我有沒有胡言,你心裡跟明鏡似的,二弟曾經找到你,想必已經告訴過你你的世,你派人潛南夷王宮找到老頭子不就是想確定嗎?如何?如今確定了反而不敢認了?”
南宮煌一戾氣,咄咄人,“父王邊有母后留給他的十大護衛,若是沒有父王的准許,你那個丫鬟又如何能近父王的,若不是父王自己願意,他又如何會服下你給的藥導致昏迷不醒。”
“你以為是你的算計功幫助陸行簡攻城,實則就是父王想如你所願,將南夷送與你!”
說到最後,南宮煌看著李雲暖,“如此,你還沒明白南夷的用意嗎。”
他的話一字一句傳在李雲暖的耳朵裡—————
若是沒有他的准許—————
若不是他自己願意—————
以為的功,實則是別人的如所願。
渾一,“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當年父王辜負母后,母后子烈,拋下我和二弟獨自帶著你離開,之後更是擺父王暗中保護的人,帶著你十三年杳無音訊,十三年後,好不容易找到你,得知你已是南慶護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既然南慶想要南夷,父王便把南夷當作你的嫁妝送與你,如此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不可能,護國公府被燒燬,你重傷我婆母,太子妃也因你之故自盡,說一套做一套,小人行為。”
李雲暖搖頭,本不信南宮煌的話,婆母重傷的樣子,是親眼所見,那日若是晚了一步,也許就沒命了。
南宮煌聞言眯眼,“南慶太子妃自盡本宮略有耳聞,但那件事不是本宮做的,本宮也做不來那般事,還有,重傷你婆母,這件事我從未做過,也不是我做的!”
李雲暖看著他,明顯不信,“我親眼看到戰場一片狼藉,地上的明明是你們南夷的裝扮。”
“羊穿上狼皮就是狼了嗎?”南宮煌問。
李雲暖一頓。
半晌,說不出話來。
凌薇雅沒出過京城,不過護國公夫人重傷一事李雲暖回京跟講過。
此時作為旁觀者也不知道能幫忙說什麼。
不過暖暖的世……想,需要暖暖自己決斷。
“父王昏迷,南夷還有魏好坐鎮,如你所說南慶大軍兵臨王都,本宮相信魏好能守好王都,同陸行簡談判易。”南宮煌挑眉,二弟的本事他還是放心的。
“什麼易?”李雲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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