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四爺有約?”看守的人上下打量林秀一眼,含有疑慮客氣問:“可有憑證?”
林一拿出一個全黑的蠍子掛件扔過去,這是昨天青龍過來給他的。
那人一接過,皺起的眉頭舒展開,只要不是來鬧事的都好。
“請跟我來。”他開口,還不忘回頭叮囑剩下的人:“你們維持好秩序,我先帶這位客人進去。”
接下來路暢通無阻,林秀跟隨著向裡面走去,路途中吸引了一小波視線,轉瞬那一小波視線也移開,投到沸騰的桌前沉醉。
走過一道長廊豁然開朗,一種從上世紀佈局撲面而來,還飄過一香火味。
暗橘的燈配上亮著的電燈紅蠟燭,顯得面前的景稍有發紅,恐怖又瘮人。
港區人的傳統,混在這兒,多有幾分信奉。
“彪子,怎麼回來了?”路上三三兩兩有相同紋著蠍子的男人笑問,問時目不由得在林秀的上停頓片刻。
“有客來,我帶路。”彪子揮手示意。
一聽是客人,瞬間男人的眼神微變,然後笑著移開視線。
林秀面不變往裡面走,片刻腳步停頓了一下,僅片刻臉上又恢復了一片淡然。
幾個提著子的男人迎面走來,臉上是不滿足的獰笑。
“我就說那是個隨便就能玩賤貨,你們兩個新來的還非要矜持,結果沒兩次就被老大召走,害我還沒爽夠。”其中一個男人不滿抱怨。
“怨我幹什麼,我這不合計畢竟是老大的人嘛!”
“呵呵,我說你們兩個也別吵了,想睡還不是什麼時候都行。”
“對啊,換個房間,水靈的姑娘有的是。”
他們笑起來,拐個彎進另一條長廊,耳邊的聲音嘈雜不是很真切,倒是不知道孟虎還有這門生意。
移開視線,繼續前進,不多時來到一個守著四個保鏢的門口。
“站住,是誰?”
“我是前面的彪子,這位小姐說自己來找四爺的。”彪子一改之前的做派,點頭哈腰把東西遞過去。
門口的男人顯得很不耐煩,看了一眼最後落在林秀上。
“你可以進去,保鏢不可以。”
“那哪行,我們秀.....”新來的保鏢趕道,卻被林秀制止。
“孟四爺的規矩我們作為來客自然要遵守,只是我是一個人家,難免害怕,讓我帶一個人進怎麼樣?”
林秀眼眸沉沉,指著林一,並沒有意外。
從調查資料來看,孟虎堪稱當代‘曹’。
每次出行安保做到十級,傷之後這種行為更上一層樓,有好幾個伴都死在他床上,只因為沒按照要求,犯了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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