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哥....”
有人打了結,不知自己是哪一句了謝家小霸王的黴頭,呆呆看著對方抬手不做聲,又灌了一杯酒。
在場眾人都不敢多言,相互流眼神,他們紈絝歸紈絝,察言觀的水平均屬一流,唯有和胡躍凱關係不錯,家世相當的,推了推胡躍凱:“謝二怎麼了?難不你們認識益遠邊的那個?”
此話一齣,不譁然。
南洋來的像是益遠的人的男人,認識謝錦,那來頭....
一眾人臉發青,來頭若是真不一般,他們今天可就是得罪人了。
“算是認識。”胡躍凱擺擺手,含糊其辭。
林秀的人,他自然要給面子,只是....
看著一直沒說話的某人,胡躍凱心中發愁,本來想帶人出來散心,結果散個勢要大醉一場的架勢。
眼神示意正在看手機的沈嘉言,胡躍凱眉弄眼。
沈嘉言,你倒是說句話呀!
接收到眼神,沈嘉言放下手機抬頭,面如常,背靠真皮沙發,雙疊,視線繞了一圈落在對面的一排人上:“怎麼不說話?”他問。
大哥,誰敢說話啊!
一群人扶額,他們都不敢,更何況這些人了。
笑了一聲,沒等胡躍凱著急又要開口,沈嘉言一隻手慢條斯理解開手中表扣‘喀噠’一聲,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都站近點,今天誰能讓二笑出來,這塊表就賞給了!”
拉達家頂級定製手錶,全球限量發售,一塊八百萬,就這麼扔出去了?
眾人瞪大眼睛,不僅是人們,就連中間一些二代都眼神火熱,後者顧忌份,只能眼看著。
領班激起來,轉頭提點:“你們聽到了嗎?”
還能有誰沒聽到?
幾個年輕人如狼似虎盯著謝錦,男人白皙的皮染上幾分酒後紅暈,眉眼飛揚不羈,不說在這,就算到哪裡都是好看的。
歡場上的人,就算不挑,誰又不想找個各方面都好的,尤其是眼前這位,沒有一一毫短板,還有一塊拉達的手錶!
當即就有個膽子大,長相妖的人站出來湊近謝錦,道:“謝....”
人尾音拉長,得到的卻是滔天怒氣:“滾!”
“啊!”
酒水四濺,人被嚇了一跳,站的筆直不敢。
謝錦惡狠狠的瞅了一眼,又看向沈嘉言:“幹什麼?”
沈嘉言笑的輕鬆:“說話了?”說完又看向僵在那兒的人:“表拿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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