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姑姑，用了那麼多年才在東廠裡培養出來的人手。
一轉眼就被一個外來戶給殺完了，幾乎全軍覆滅。
這些人，在皇帝萬歲後可是有大用的。
如今……
鄭養查過餘令在京城的底，這一查，他目瞪口呆，覺得下人一定是搞錯了。
這個餘令是京城人沒錯，在京城裡竟然只有一座宅院。
這個宅子還不是什麼好宅子，簡簡單單的一個四合院。
最令鄭養不解的是這餘令竟然在京城沒有親戚，沒有故舊。
連教他讀書的那個姓王的先生都找不到。
鄭養想出了數百種報復的方式，結果一個都用不上。
在京城沒親戚，沒故舊，沒產業，可謂是什麼都沒有。
在看到這些訊息的時候，鄭養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這小子什麼都沒有，他是怎麼走朝堂的？
什麼都沒有的人就不好下手。
思來想去，鄭養只能決定先壞掉餘令的名聲，名聲一壞，途就壞了。
鄭養的打算就是讓餘令徹底的坐實閹黨走狗的份。
讓所有人對他不恥，這一輩子都洗不掉這個份標籤。
他哪裡知道，餘令本就不在乎這些。
聽下人來報在前日的時候餘令去了錢府，錢府人家的大門都沒得開，鄭養險些笑死。
堂堂一個員，最後竟然要翻牆。
這臉皮真的是……
鄭養認為這是餘令害怕了，開始找外援了。
可鄭養哪裡知道餘令這麼做其實在對他下套。
天慢慢的亮了，京城也慢慢的有了活力。
茶樓也營業了，雖然這麼早開門不會有什麼好生意，但有些貴人的清晨是喜歡吃糕點喝茶的。
“嘿，各位看請往這裡看……”
“今兒個咱們不聊那龍爭虎鬥的朝堂紛爭，也不說那市井兒的恩怨仇，今日我把招呼來打過，恭請各位細聽……”
“親生父母竟禽，被迫賣，某位員深夜前往婦家，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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