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章 真白，嘿嘿！新的一天在打鬧聲中甦醒了過來。
不是肖五打老張，而是老張追著吳秀忠打，一邊打一邊罵，兩個人在前院搞得飛狗跳。
一群看熱鬧的人蹲在那裡哈哈大笑。
京城在一聲聲的吆喝聲中也甦醒了過來。
今日的大事是春闈。
雖然此刻考生已經全部進了考場，可考場外的人對於這場考試的結果卻議論不休。
不用想，這幫人定然是賭了。
他們其實每次考試都賭。
有人坐莊開口子，挑出幾個熱門人選，那些賭徒自然會跟著往上錢，金額大的嚇人。
這個賭局其實就是揚名局。
誰的名字越靠前，就越被賭徒們津津樂道，也就說明他在考試之前的揚名是功的。
這玩意背後有一整套利益鏈。
賭徒只不過是這群人手裡的一個工罷了！
這些考生裡盧象升是火熱人選之一，悶悶為了這個排名花了不錢，茹慈也補進去了不錢。
哪怕餘令講過這裡的貓膩！
可有些事存在即合理。
別人靠這個賺錢，考生靠這個揚名，賭徒也滿足了他們一夜暴富的幻想……
餘令不擔心盧象升，反而擔心宋應星。
落第帶來的那種自我懷疑的煎熬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的。
恩科他們落第了，四十七年的考試又落第了。
也就是說這樣的煎熬他承了兩次。
最難的是這兩人自打來到京城就被人知。
白鹿書院高材生，乙卯科鄉試一萬多名考生中，宋應星考取全省第三。
名氣是助力，也是力。
宋應星這樣的名人的卷子沒有考會放過，所有考都會看。
所以，得罪人被刷下去的可能極小，除非他得罪了全部的主考，這顯然不可能。
可問題是，這麼多人都看了，竟然還是落第了。
關於宋應星的問題餘令虛心的請教過錢謙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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