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學宮篇：第一課（四） 新造的人……
聞笑就沒聽過這麼尖的嗓子, 但還是耐心捂著耳朵等谷六嚎完，沒想到谷六尖完一聲又去掀塌前布簾，見了其大哥真容又是一陣驚喚。
跌坐在地又到腐斷手，再是一聲尖。谷六跌跌撞撞, 一驚一乍, 就差給自己嚇死。
聞笑就輕聲嘖了一下, 寧呦呦已經上前捂住谷六的了。
“谷師弟, 你別再啦。”輕聲勸, “我和我師姐都在這兒呢，會護你周全的。”
見谷六雙眼依然充滿驚恐, 卻是終於安靜下來。
寧呦呦瞥一眼聞笑, 見不耐煩的神終於淡了三分，當即才鬆了一口氣。
寧呦呦收回自己的手, 卻沾了滿掌的黏稠黑腥，惡臭得忍不住皺眉。沒想到下一刻谷六和自己上就乾淨了, 抬眼再看, 聞笑施訣的左手才收回去，右手就過來扶了。
寧呦呦甜甜一笑，探出手去借著聞笑的力站到旁。
“多謝師姐！”
谷六顯然沒力注意這對師姐妹之間細心的互幫互助，更沒發現自己上被施了潔淨。
他跌坐在地, 巍巍地指向榻上地腐, 面如土：“這…這是什麼？我…我兄長去哪了？”
聞笑走上前來，手就往那腐探去，谷六驚：“你做什麼？”
下一刻, 他就看到腐的一隻手被聞笑隔著巾帕舉在了手中，隨即幾乎將腐拆卸一塊又一塊，一一放置在榻上。
谷六倒一口涼氣, 覺自己險些要暈過去。
聞笑將巾帕扔在一堆塊中，一面施潔淨一面著鼻子後退了兩步。
“小六子，如果你兄長是塊拼的，那這應該就是‘他’。”
谷六也聞到那陣惡臭，腸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慌張起往後退了好幾步。
寧呦呦指尖抵在鼻前，只微微拍了拍谷六的肩頭以示安，就對聞笑說道：“難怪此氣如此之重，原來是因為這個怪。”
頓了頓，又疑道：“可這東西並沒有什麼攻擊的樣子，不僅孱弱到無法行走，且只要到一點傷，就會立即土崩瓦解…”
聞笑輕笑一聲，反問道：“若是此的所有‘人’都是這樣組的呢？”
一看到這塊零散又不匹配的模樣，聞笑就想起來一件事。
當初為了寫出大反派的殘暴絞盡腦，在原文裡，讓謝慕陵深諳各類折磨人的法子。一般酷刑不說，還讓他“喜歡”做“人實驗”尤其是把人拆開又換重灌…
可現在們所在的是印真掌門製造的幻境，與謝慕陵有什麼關係？
來不及細思，谷六的聲音已經再度響起。
這一遭接連的異常顯然讓谷六嚇得夠嗆，他心有餘悸，雙眼發直，卻還不忘匆匆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寧兩人只能再度跟他講一遍前因後果。
谷六驚疑不定：“你們的意思是，除了我們三人，我們還有兩個同伴在府中，也像你們說的一樣…被‘改寫’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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