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笑想起謝虞的臉，提著劍忍不住笑起來，才說道：“沒什麼。”
就這楞神的片刻功夫，頭頂樹枝哢嚓折斷，將直接砸了個眼冒金星，聞笑迷迷糊糊心想，“渡生螭聿”又開始起作用，一想到他就又開始倒黴了。
賀引棠曖昧笑道：“不僅劍意如此，你這眼怎麼也暈了？把我樹給劈了，誰把你迷暈了？”
聞笑又想到謝虞的臉，他的眼睛是收斂溫的雙，眼下臥蠶一笑就微微鼓起，托起他清溪一樣乾淨和的目，鼻子線條和清秀，山卻起筆直，像畫上乾淨凌厲的山脊，…看起來很，親起來也……
嘩啦一聲，那斷枝上還殘留的梧桐葉嘩啦啦地被殘餘的劍氣斬下，鋪頭蓋臉落下將埋了。
聞笑拉掉滿梧桐，心道這還是呦呦給的新，就這麼又髒了，真是對不起呦呦…都是謝虞，嘆了一聲，鼻腔突然一熱意，低頭一看，紅點滴落在了襟上。
賀引棠也終於想起聞笑最近會倒黴這事了，笑意微斂：“樹都給你劈禿了……前些日子氣運不是還好？怎麼這次見了謝虞之後倒更嚴重了。”
聞笑不由腹誹，之前隔段時間見面還好，除了謝虞偶爾來信匯報天氣，其實兩人見面時並不能說話，都是打練劍，謝虞看書，兩個人偶爾打些手勢，那些死氣對影響還沒有那麼嚴重。
這段日子裡開始恢覆從前那個聞笑的記憶，腦子每日七八糟地回想，只能不停上課練劍麻痺自己，前幾日學完了前三式劍招，腦子接收完了記憶，沒想到這次見面兩人能離得這麼近，從前沒說完的話，在肚子裡熬了好久，漸漸都黏稠地化了一團，那些疑都化作最為平常的言語了。
更沒想到，謝虞會這麼直接。
將心神攪了一瞬，渡生螭聿也瞅準時機發威了。
聞笑拿帕子堵住鼻孔，認真往腦子裡塞今日的課業、劍招、呦呦給新的很是鮮亮，謝虞眼睛不是隻能看見的嗎，回頭穿給他看看好了……該死，另一邊鼻孔也開始流了。
賀引棠上前用靈力探的況：“這劍式你尚未練，方才用力過猛又沒收住，反而讓你心火更旺……”在儲袋裡索出瓶丹藥來，“飲下此。”
聞笑接過，才一開啟裡面就猛地游出一隻黑蛇來，聞笑嚇得手抖，瓶子摔地上，裡面洋洋灑灑爬出許多蟲蛇來。
賀引棠哎喲一聲，施法將東西收回去：“為師拿錯了。”又出新的丹藥，仔細檢查了才遞過來。
聞笑吞下丹藥調息片刻，鼻腔那熱意才終於消了下去，腦中早已放棄抵抗，反而自然想起旁事來。
聞笑問道：“師尊，你聽說過‘妙生元君’嗎？”
賀引棠側開，看向屋最高被白布蓋住的幾尊牌位，手指一揮，那白布就落而下，最上靈牌上正歪歪扭扭刻著【師祖妙生雲君之靈位】：“你是指嗎？”
上次來息桐院時夜昏沈，注意力都落在正堂中那三位師姐、師兄的魂燈之上了，倒沒注意最上方還有好幾個牌位。
聞笑不由怔然：“‘妙生元君’是師尊的老師？”
賀引棠糾正：“是師祖。”驚疑不定，“你怎會知道師祖的名號？”
聞笑並未瞞，將自己在五辟玉簡中遇到師祖的事簡述了。
賀引棠對此並未有太多反應，直到聽到相溫書的名字才陡然變了臉：“孽徒，當年竟然不曾向我半分。”
令聞笑拿出五辟玉簡檢查，片刻後訝然道：“其上封印怎麼全解開了。”
眼看五辟玉簡上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深深的痕，聞笑不由猜測道：“或許是吸了我的原因？”
賀引棠朝玉簡中注靈力，嘗試開啟，玉簡卻是紋不，聞笑立即也施法嘗試，卻也打不開了。
從前玉簡的進時間都是由自由選擇，除非怕錯過時機才會強行召喚進，這次使用玉簡才過去了幾天，怎會沒法進呢？
賀引棠也不急了，將玉簡還給聞笑：“這玉簡已經與你結契，自然會再召你，之後我會去查查此來歷……下次相溫書說了什麼都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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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i渡過：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