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很穩定，沒有閃爍。
他們路過一尚未打烊的酒館，裡面人聲鼎沸。
影山做了個手勢，眾人屏息牆。
“我表哥就在縣長辦的紡織廠工作，一個月，二十塊現大洋！是二十塊！”
“嘶——”
屋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二十塊！搶票號都沒這麼快！俺們在地裡刨一年，刨出來的糧食賣了也剩不下這個數！”
“誰說不是！縣長立下規矩，只要是咱東萊戶籍的工人，就這個價！還管三頓飯，頓頓都有！”
巷子裡，影山與部下們對視一眼，都很震驚。
野田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
“隊長，他們是說……二十塊現大洋嗎？”
另一名隊員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一個月？不可能。”
影山心震驚。
在日本，大工廠的練技工，月薪也不過十円上下。
中國關軍隊的銳，一個月五塊大洋就能讓他們賣命。
一個縣城工廠的普通工人，憑什麼？
影山的心沉了下去。
酒館裡那種狂熱與嫉妒的緒，不是假的。
如果這是真的……
那麼，掌控這裡的縣長，財力和控制力都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程度。
影山小聲道：“必須進去確認。”
“找到工廠。探明真相。”
他們很快鎖定了城西那片巨大的廠區。
高牆環繞，牆頭上纏繞著一圈圈帶著倒刺的鐵網。
這種防工事，在1930年的中國，他從沒見過。
深夜，廠區依舊燈火通明，巨大的機械轟鳴聲隔著高牆傳來。
影山在暗潛伏了很久，抓住巡邏隊錯的空隙，打出了突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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