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月薪三十銀元，或者把牢底坐穿！青竹的視線，落在書案邊緣。
那裡躺著一張紙。
委任狀。
三個字墨跡未乾，卻有千鈞之重。
青竹心發悶。
王鐵牛不再說話。
他沒看姐弟倆，拿起一支金屬筆，在檔案上批註。
筆尖發出沙沙的輕響。
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理公務的曲。
這種漠視，比審問更讓人窒息。
石頭用胳膊肘了姐姐。
他蠕，發不出聲音。
他看懂了。
他們是砧板上的魚，王鐵牛是刀。
青竹心狂跳。
青竹
一步步走向書案。
避開王鐵牛，看著那份委任狀。
字跡剛猛，線條利落。
“茲委任青竹為縣長親隨，主管報傳遞與特別事務執行……”
“茲委任石猛為縣長親隨，主管護衛及後勤排程……”
任命很直接。
任命之下，是薪資。
青竹的目及那行數字，瞳孔收如針。
“月薪：叄拾銀元。”
三十塊銀元。
一個月。
和石頭，每人都是三十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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