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很簡單！哪個隊念得最整齊，聲音最大，中午飯，加一整隻烤全羊！念得最差的隊，負責去刷所有營房的馬桶！”
士兵們一聽，眼睛都綠了。
烤全羊！刷馬桶！
這刺激可比軍功來得直接多了！
“吼！都給老子吼起來！”李景隆瞬間進角，扯著嗓子在自己帶的隊伍裡上躥下跳，“不想吃屎的，就給老子把吃的勁都用出來！”
“波！！”
“坡！！”
一時間，校場上鬼哭狼嚎，一個個鄙的漢子，漲紅了臉，用盡全力氣，對著幾張畫著鬼畫符的木板嘶吼。
隔壁練的隊伍全都看傻了，這他孃的是在讀書還是在罵街？
到了晚上，比賽升級。
林默直接開啟了後世軍訓的經典專案——拉歌。
“一隊！來一個！b p f！”
“來一個！就來一個！d t n l！”
兩個方陣計程車兵，在李景隆和周王的帶領下，扯著嗓子互相挑釁，用剛學會的拼音符號，唱著不著四六的調子。那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僅僅三天。
奇蹟發生了。
那些曾經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出計程車兵，已經能磕磕地，在沙盤上拼出“大明”。“吃飯”。“殺敵”這些簡單的辭彙。
他們看那些拼音符號的眼神，從最初的鄙夷，變了狂熱的崇拜。
而那個始作俑者，林默，在他們眼中，已與神明無異。
……
微服私訪的朱元璋，站在大營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著眼前這熱火朝天，甚至有些瘋癲的景象，整個人都陷了巨大的困。
他邊，錦衛指揮使驤也是一臉茫然。
這就是林默說的識字班？怎麼跟菜市場罵街一樣？
朱元璋耐著子看了一會兒，他看到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正被周王朱橚手把手地教著，在沙盤上用樹枝畫下三個歪歪扭扭的字。
朱元璋走過去，裝作一個來看熱鬧的老農，拍了拍那壯漢的肩膀。
“大兄弟，寫的啥啊？”
那壯漢回頭，看到是個陌生老頭，咧一笑，出一口黃牙，自豪地起膛：“俺的名字！鐵牛！”
朱元璋的，不易察覺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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