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和李文忠，看著那瞬間變得擁不堪的報名，再看看那個依舊在悠閒喝茶的林默，臉上寫滿了震撼。
報名的人，從清晨一直持續到日暮。
到了最後，桌案上那厚厚一沓生死狀，竟被索要一空。負責登記的吏員寫字寫到手腕發酸，墨都換了三四缸。
略一算，報名者竟有近千人之多。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張謙激得都在哆嗦，他覺得醫學院的盛世已經到來。
李景隆更是與有榮焉，著膛，在人群裡耀武揚威，彷彿這醫學院是他開的一樣。
只有林默，自始至終，連坐姿都沒換過。
他端著已經涼的茶水，看著眼前黑的人群，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裡面，有多人是真為了學醫，又有多人，是看到周王都報了名，以為這是條通天的捷徑，想來投機鑽營的？
甚至還有不之前在遠冷嘲熱諷的讀書人，眼看風向不對，也厚著臉皮進來簽了字，此刻正混在人群裡，一臉倨傲，與周圍的販夫走卒格格不。
一群烏合之眾。
林默放下茶杯，站起。
喧鬧的現場，隨著他的作，瞬間安靜下來。
近千道目，齊刷刷地聚焦在他上。
“首先，恭喜各位，有勇氣簽下這份生死狀。”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但這，只是開始。”
他環視全場，緩緩踱步。
“醫學院不是菜市場，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接下來，是第一考核。”
人群起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考核很簡單。”
林默停下腳步，指向不遠的一片空地。
“現在，想象一下。”
“那裡有一間茅屋，突然失火，火勢沖天。”
“屋子裡，有一個重傷垂危的病人，奄奄一息，沒有你們的救助，他必死無疑。”
“同時，屋子裡還有一個箱子，裡面裝著價值千金，能救活一百個人的珍稀藥材。一旦被火燒了，就全都沒了。”
林默出兩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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