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他氣好了些，終於忍不住開口。
“林默，咱問你，天德這病，以後……”
“陛下放心。”林默放下玉碗，“只要按照我留下的護理章程，嚴防染，半月之，當可下床。一月之後，便能恢復如初。”
“好！”朱元璋一拍大，心中的大石徹底落地。
他看著林默，越看越滿意。
林默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臣想在應天府之外，於大明各省首府，再建醫學院。”
“什麼？”
朱元璋一愣，就連一向沉穩的朱標也出驚訝的神。
在京城建一個皇家醫學院，已經是驚世駭俗之舉。
現在，他居然想開遍全國？
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吧！
朱元璋的第一反應就是荒唐，他皺起眉：“建一座醫學院，耗費的人力力何其巨大？如今國庫初定，百廢待興，哪來的錢糧去做此事？”
“陛下，錢糧之事，臣有辦法解決。”林默丟擲了準備已久的方案。
“哦？”朱元璋來了興致，“你說說看，咱聽聽。”
“臣的法子，名為‘仁利並舉’。”
林默看著朱元璋，不急不緩地解釋道：“醫者，行仁也。為百姓減免病痛，乃是醫學院的本。但這‘仁’，不能只靠朝廷輸，更要自己能造。”
“何為造？”朱標虛心請教。
“殿下，這世上，有窮人，亦有富人。醫學院面對尋常百姓，可以只收取最基本的藥材本，甚至對於赤貧之家，完全免費。此為‘仁’。”
“那‘利’呢？”朱元璋追問，他已經嗅到了一不尋常的味道。
“‘利’，則取之於富商。勳貴。”林默的語調平靜，容卻石破天驚，“醫學院可以研發一些非必需，但效果極佳的藥，譬如……強健的補藥，養駐容的膏方。這些藥，可以高價賣給那些不差錢的人。”
“用從富人上賺來的‘利’，去補給窮人的‘仁’。如此一來，醫學院非但不會為朝廷的負擔，反而能源源不斷地產生盈利，用以支援自在各地的擴張，甚至還能反哺國庫！”
整個偏殿，落針可聞。
朱標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從未想過，救死扶傷的“仁義之舉”，居然還能和孔孟所不齒的“銅臭之事”，如此完地結合在一起！
這……這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想！
而朱元璋，他的呼吸已經變得重。
他不是朱標，他想到的，遠比朱標看到的更深，更遠！
一個覆蓋全國的醫療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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