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文忠一步搶上前，激地解釋道：“這不是妖！這是神藥！林先生說，此可以‘殺菌’，塗抹在傷口上，能讓傷兵不再潰爛而死！”
“當年若有此，我大明北伐陣亡的將士，至能活下來三！”
李文忠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朱元璋的心口上。
活下來三！
朱元璋的呼吸驟然變得重，他死死盯著那團幽藍的火焰，原本的猜忌和震驚，瞬間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他這一生，最看重的是什麼？一是百姓的飯碗，二就是跟他打天下的這些丘八的命！
“此……”朱元璋的聲音都在發，“造價幾何？原料為何？”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若是像琉璃一樣昂貴，那便毫無用。
林默微微躬，說出了一句讓整個大殿都陷死寂的話。
“回陛下，此之原料，乃是尋常百姓餵豬都嫌棄的……陳年糟糠。”
什麼？！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倆，同時石化。
用糟糠？把豬都不吃的垃圾，變了能救活三士兵的神藥？！
朱元璋猛地站起，繞過案，一把抓住林默的肩膀，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他。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林默平靜地迎著皇帝的審視。
他知道，火候到了。
“陛下，臣今日前來，不只為獻上此，更為陛下獻上一策，名為……‘仁利並舉’！”
林默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清晰而有力。
“此，臣稱之為‘醫用酒’。用糟糠釀造，本低廉。可大規模生產，以本價，甚至無償供給大明全軍，以及各地的醫學院。此為‘仁’，是為救死扶傷，為陛下打造一支傷亡最低的鐵雄師！”
朱元璋的手在抖，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明的旗幟下，一支近乎“不死”的軍團正在型。
“那‘利’呢？”朱標忍不住追問。
林默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商人才有的明。
“殿下，這世上，有人惜命，就有人惜財，更有人……面子。”
“咱們可以用同樣的法子，但用上好的高粱。小麥，用更復雜的工藝，九蒸八釀，七次取酒，再用特製的陶壇封存，深埋地底三年五載。釀出一種……絕世佳釀！”
“此酒，臣斗膽，為它取名——‘大明貢’！”
“此酒，只為品鑑。專賣給那些王公貴胄，江南巨賈。一罈，就要賣他千兩白銀！”
“一罈……千兩？！”朱標倒吸一口涼氣。這比搶錢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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