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林賭場，地窖。
朱棣一腳踹開一個裝滿銀錠的箱子，發出刺耳的巨響。
“抄！給本王一寸一寸地搜！”
燕王親衛如狼似虎，將賭場地窖翻了個底朝天。
林默的注意力全被幾個上鎖的鐵皮箱子吸引。
張玉會意，上前用刀鞘猛地一砸，鎖應聲而斷。
箱蓋開啟，裡面不是金銀，而是一疊疊碼放整齊的賬本。
“王爺，您看。”張玉將賬本呈上。
朱棣翻了幾頁，上面全是麻麻的數字和代號，看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林默拿過一本，快速翻閱著。他的速度極快，現代人的閱讀習慣讓他對這些繁豎排的文字理起來也毫不費力。很快，他的作停在其中一頁。
這支商隊在賬本上出現的頻率極高，易額巨大。他們不僅販賣綢、瓷，還從海外運來一種……
林默的視線凝固在一個陌生的詞上——“福壽膏”。
賬本記載，這東西黑如泥，價值卻遠超黃金。每次運抵，都會被秘送往京師和一個神秘的“藥堂”。
他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夾雜著來自後世的滔天恨意，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丟下賬本，快步走到地窖深，那裡堆放著一些未及運走的貨。他撬開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盒。
一甜膩中帶著腐朽的異味，撲鼻而來。
盒子裡，靜靜躺著幾塊黑的膏狀。
林默的，在這一刻，抑制不住地抖起來。
這不是憤怒，而是源自靈魂深的戰慄和憎惡！
他太認識這東西了！
片！
雖然是最原始的雛形，但這絕對是那足以讓一個煌煌上國，淪為東亞病夫的萬惡之源！
“淨世壇……”林默的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地府裡吹出來的寒風，“你們……真是該死啊！”
他們不僅想顛覆大明的政權，更歹毒的是，他們還想從子上，毀了這個民族的氣神！
“砰！”
林默一拳，將那個木盒，連同裡面的毒，砸得碎！
木屑西濺，黑的膏沾了他一手。他卻像是到了什麼世間最骯髒的東西，猛地在牆上拭，首到手背磨出了。
朱棣和姚廣孝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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