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奉天殿。
一場氣氛肅殺的，特別早朝，正在進行。
朱元璋高坐於龍椅之上，不怒自威。
他的下方，文武百，分列兩側。
武將們，一個個昂首，滿面紅，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興和期待。
而文們，則是個個垂頭喪氣，噤若寒蟬，彷彿一群，鬥敗了的公。
這幾日，應天府裡，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裡。
“洪武”號的下水，神炮的試，海軍學堂的實習……
一件件，一樁樁，都在宣告著，一個不爭的事實。
那就是，以林默為首的，軍工和技派，己經徹底，掌控了朝堂的話語權。
他們這些，靠著皮子和筆桿子吃飯的文人，己經徹底淪為了時代的背景板。
再想用“祖宗之法”，去約束皇帝，用“仁義道德”，去掣肘武將，己經了，一個笑話。
“諸位卿。”
朱元璋那洪亮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打破了這抑的寂靜。
“想必，這幾日，發生在龍江之畔的事，你們，都己經聽說了吧？”
無人應答。
武將們，是激得，不知該說什麼。
文們，是恐懼得，不敢說什麼。
“哼。”朱元璋冷哼一聲，目如刀子一般從那些文的臉上刮過。
“怎麼？都啞了？”
“前幾日，不是還有人，聯名上奏，說林默耗空國庫，搖國本，要朕，殺了他，以謝天下嗎？”
“今天，人就在這裡，你們怎麼，不說了？”
他手一指，站在武將班列之首的，林默。
被點到名的那些史言，一個個嚇得，是魂不附，“撲通撲通”，跪倒一片。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
“臣等，鼠目寸，不識天數，妄議國之重，罪該萬死！”
他們磕頭如搗蒜，哪裡還有半分，前幾日，在朝房裡，那慷慨激昂，視死如歸的樣子。
“罪該萬死？”朱元璋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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