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售貨員小姑娘就看見，眼前的老大娘，佝僂著腰，巍巍抓著麻袋上面封口的位置。
跟拎這個空口袋似的，不費吹灰之力拎起來就走，背影依舊佝僂，步履蹣跚。
去每一步又都走得很穩。
售貨員看呆了，這真的是個老太太嗎？
沈昭沒管那些異樣的眼，拎著麻袋回了招待所，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在床上睡了兩個小時。
再起來已經是傍晚4點。
沈昭換了一服，穿著打了三兩個補丁的長袖深灰布褂，黑直筒長，遮住分白膩的。
頭髮全部梳到腦後盤起來。
然後坐在紅圈圈鏡子前給自己化妝。
一個小時後。
沈昭變勞的三十來歲家庭婦，看起來憔悴又疲憊，那雙眼睛看起來明算計。
從空間拿出個竹籃子。
從窗戶翻出招待所，先去國營飯店吃了一碗紅油抄手，打包一份酸菜米。
吃飽喝足，從國營飯店出來。
沈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打包的東西放進空間。
此時已經快晚上6點。
雨已經停了，天空沉沉的，看著比平時這個時間點還要黑。
他拎著籃子，繼續在大街小巷逛著，專門往那些黑。巷子又小的地方去。
一連逛到晚上8點。
沈昭走得肚子都筋了，回到招待所，隨便了子，倒頭就睡。
凌晨4點，又睜開眼睛。
化妝三十來歲的婦，拎著籃子往昨晚觀察到幾個疑似黑市的地方走去。
連著確認了好幾個地方之後，沈昭打道回府，一覺睡到下午3點，中午飯都沒起來吃。
迷迷糊糊從空間拿出一份酸菜米線吃掉。
沈昭化好妝，繼續出去晃悠。
不過，這次是往城外走，最終看中一個火車站不遠的樹林。
第二天。
這是沈昭最後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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