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鬱北無法遏制的怒火噌地竄起,讓他此刻看起來像一頭憤怒的狼。
風吹過,泥土的氣息裡帶著腥味,將閻鬱北因憤怒而漸失的理智拉了回來。
“懿懿,你頭上的傷要去理一下,我們先去醫院,回來再找他們算賬!”
“你放心,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閻鬱北看著小姑娘太上方的傷口,黏在了頭髮上,他甚至不敢用力去拉,生怕弄疼了。
“嗯!”時星懿點頭,雖說現在上氣了,但頭確實暈得厲害。
而且也得好好緩緩,腦袋裡的記憶太凌,這也明顯不是一般的虛弱。現在腦子裡唯一清晰的就是閻鬱北是件。
一想到統崽說的,如果死了,閻鬱北會為炮灰,眼瞎毀容斷胳膊斷不得好死……活!必須活,這仇不急!
閻鬱北抱著人就往外走,迎面邢川正帶著村民拿著農往這邊跑來。
“鬱北,時知青怎麼樣!”大隊長衝到前頭,看到閻鬱北抱著人,又看到時星懿睜著眼睛的,大隊長人都要哭了。
天殺的啊,當他知道閻大強那家子畜生,在明知道時知青已經是閻鬱北件,居然還膽大包天要綁走時知青迫嫁給閻老二那個不學無的混混兒子,迫不還把人殺了埋了的時候!
大隊長不僅覺得天塌了,他是恨不得把那一家子都埋了!
“隊長叔,懿懿頭上有傷,況不是很好,我先送去醫院。”
“後續的事,公安會來依法理!”閻鬱北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什麼依法理,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不孝東西!”
“還敢讓公安抓我們!我告訴你,閻鬱北,我是你爺爺!別說你爹孃都死了,就是沒死,你也得聽老子的!”
“你堂弟能看上你件是的福氣,還敢不嫁!不就一個賠錢貨,要不是看是城裡來的,我們還看不上!還敢擺譜!埋了都是輕的!”
“你今天要敢抓我們,老子現在就去刨了你爹孃的墳!老子還要去部隊上告你!告你不孝,不養老人!”
閻大強一聽到要給公安理,直接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鋤頭,衝著閻鬱北嚷嚷的同時,還要手。
“啊!”
沒等他鋤頭落下,閻鬱北抬腳就踹了過去,抱著人也不影響他發揮,188的高可是實打實的,長一踹,一腳將人踹出了幾米遠。
“閻大強!你還敢襲軍!你就等著送去勞改吧!”
“將他按下,還有閻家的其他人,都一起關到豬圈去!等著公安來理!”
大隊長現在千求萬求,就求著時知青千萬要好好的!
要知道時星懿現在不僅是下鄉知青,還是準軍嫂!
強搶軍嫂不還謀殺?!殺一次不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當眾再行兇?
這是鍋底的灰糊了多到心臟,心才能黑這樣啊!
別人家要是出了這麼個出息的孩子,結著都來不及了,這一家子倒好,一個個黑心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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