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懿。我……臉上的傷,會不會嚇到你?”儘管確定關係的時候,他就告訴過,他臉上有傷,近似於毀容。
今天的接上,小姑娘並不排斥他的靠近。
但如今四目相對,他還是張了。
時星懿雙手環到了他脖子上,仰起頭,他也順著力度彎下了腰。
溫熱的,落在了他眼角的疤痕上。
“這是你保家衛國的勳章,我心疼。”心疼都來不及了,又怎會被嚇到?他是的夫,不是的淺。
“媳婦兒!”閻鬱北額頭抵在小姑娘的額頭上,聲音不由得哽咽,他一眼就了心的小姑娘,他以後一定要攢更多的軍功,好好養他的媳婦兒。
“媳婦兒,這個給你。”閻鬱北拿過行李,從裡面拿出了兩本存摺,放到了時星懿手裡。
“存摺?”看到存摺,時星懿也想起在國營飯店門口,他給口袋塞了一把的錢票。
兩本存摺開啟,一本存了四千多,一本存了三千多。
七零年啊,他一個營長存款將近八千!?
“怎麼這麼多!”
“四千多那本是我當兵這些年攢的津。我是三年前升的營長,現在月津90元,三千多是這些年出任務的獎金。”
“媳婦兒,錢不用省著花,我能掙。還有一些票據我沒帶回來,等回了部隊再給你。”
“家屬院你喜歡住樓房還是平房?我的職位,按規定分的話是兩室的樓房。但樓房廁所和廚房都是公用的。”
“我回來之前,師長說,如果你不習慣這樣的樓房,可以選擇平房,平房是帶院子的,廚房廁所都獨立,就是要破舊一些。”回來之前,他去家屬院看過,空餘的平房只剩一。
“我想要帶院子的平房。但,你是營長,帶院子的平房,是不是資格不夠?”一聽到可以選擇平房,時星懿頓時覺得手裡的存摺都不香了。
畢竟現在有錢也不能隨意在外面買到房子。
“咳,媳婦兒,我……我在我們師部,名聲不太好,你也知道,我今年二十七了……一直婚事艱難,這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婦兒,師長他們都怕你跑了,所以我回來之前,他們就說了,只要你願意隨軍,樓房還是平房,隨你選。”
至於職位不夠,他軍功來湊。
“那你現在怕不怕我帶著你的錢跑了。”這算什麼名聲不好的,閻鬱北從農村到部隊,從籍籍無名的小兵到營長,這一切都是他在戰場上拿命拼回來的。
沒家世沒背景,五年前父母也沒了,還有人挑釁到面前來,不打留著證明自己是孬種麼?
“這點錢,我的懿懿可瞧不上。”小姑娘一笑,著兩個小酒窩,這麼糯糯的媳婦兒,是他閻鬱北的!
“走,去打電話。告訴你們師長,國家給我發的另一半,我超級喜歡的!”
“打完電話,咱們就回村。”
閻鬱北點頭,拿過軍大給穿上,牽著的手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