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必須能!】
【寶,來了來了,拿著農藥瓶子,鬼哭狼嚎地往這邊來了!】
“阿鬱……喝農藥的來了。”時星懿說著還不忘抬頭看了眼大門:得虧沒梁,不然們不得天天往家門口盪鞦韆?
“送一程?”閻鬱北是認真的。
對於造謠的罰還是太輕了,才會讓這些人變本加厲地想要他媳婦兒的命!
“送一程?不死!也配!”
“那個陳副團長,是個什麼樣的人?”時星懿想到昨天造謠的人好像都是二團的?
上樑不正下樑歪?
“自私自利,有點底線。”閻鬱北平日裡跟陳德錕接不多,但畢竟在一個部隊裡,加上他有個這麼能搞事的娘和媳婦兒,多也是瞭解一些。
“哎喲喂,我不活了,我不該舉報,我有罪,我活該被資本主義剝削,讓我死了吧!”
哦豁,來了。
“娘,娘,你冷靜,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做傻事,你死了,德錕怎麼辦,孩子們想了怎麼辦。”
李大娘在前面跑,王淑芬在後面追,要是再下點雨,時星懿都要以為這婆媳倆在這兒演深深雨濛濛呢。
革委會的人都自覺地抱頭靠邊蹲,李風還躺在地上自生自滅。平時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欺善怕惡在他們上現得淋漓盡致。
蹲著的人雖猜測不到部隊的人到底在李風的家裡搜出了什麼,但他們知道,今天闖這家屬院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李大娘這麼一喊,手裡又拿著瓶農藥的,遠遠圍觀的家屬也都跟著圍過來了。
聽著這婆媳的一唱一和,沒等時星懿讓統崽換糞,一眾嫂子們就先怒了:
“什麼資本主義剝削!李大娘,你又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
“不是胡說八道是惡毒,就是舉報的閻副團長家!”
“還有臉鬧?真以為拿著瓶農藥,就能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做夢吧你!”
“什麼仇什麼怨啊,人家閻副團長昨天才帶著媳婦兒來隨軍!你昨天造謠閻副團長,今天舉報他媳婦兒!”
“怎麼這麼惡毒的你!”
“不就是嫉妒閻副團長分的房子,嫉妒閻副團長捨得給媳婦兒花錢!還嫉妒人家媳婦兒今天收到的包裹!”
“房子是經過沈師長批准的,你們有意見,找沈師長去啊!”
“人家閻副團長父母不在,就剩自己一個人,平日裡津獎金都攢著,這好不容易娶著媳婦兒了,不給媳婦兒花,給你李大娘花嗎!”
“閻副團長父母不在,我們小嫂子也是孤一人,他們結婚,沒有長輩親人幫忙置辦東西,倆人剛組一個小家,可不得什麼都要置辦嗎?”
“屋裡什麼都缺,閻副團長拿命掙來的錢票,明正大地置辦東西,怎麼到了你裡,就了資本主義剝削你?”
“還舉報!我看就該舉報你這種破壞家屬院團結的人!”家屬院的嫂子們可不慣著這婆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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