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帶著他下了地下室,上百平的地下室,上百箱的文,數十箱的金條,魏澤帶著人在清點記錄。
“眼皮底下!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藏了這麼個畜生,我們竟一無所知!恥辱,奇恥大辱!”林振握著檔案的手,氣得手背青筋都暴起。
猜測到會在這個畜生這裡抄出東西,但林振是萬萬沒想到,會抄出這麼震撼的場面!
“魏澤!回去上二營三營的人,去把革委會給老子圍了,一個個查,一個個搜!”
“這群孫子,他們最好都乾淨!不然,老子當場斃了他們!”
沈淮山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室。
“是,師長!”魏澤一見來人,敬了軍禮,當即就回去帶隊抄傢伙去圍革委會!
“老沈,眼皮底下,就在咱們的眼皮底下!”林振真覺得臉都被打腫!
查獲這些,是大功,也是大辱。
“這些畜生!查!這麼多的東西,一個人不可能做到,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畜生!”
“謝徵,帶一營的人開車來將這些東西都搬回營區!”
“上軍醫,把李風那個畜生弄醒,馬上審!”沈淮山連夜趕回,但積雪路,還是耽誤了不時間。
沒想到車子一進師部,就得知這個事兒,他是車都沒下,轉頭就來了這裡。
革委會主任王釗知道李風等人被部隊扣下,家還被部隊的人抄了,正準備帶人興師問罪,人還沒出革委會的辦公大樓,就被魏澤帶來的人給圍了。
荷槍實彈,王釗也只得乖乖站好。本想著趁人不注意,悄悄打電話搬救兵,可惜,魏澤直接讓人先把他帶走了。
這麼大的陣仗,老百姓都躲在屋裡不敢出來,已經在上班的人也都安靜在自己的崗位上,連看都不敢看,更別說圍觀。
不過,大家都稀奇,以往都是革委會的帶人去圍別人家。今天居然是部隊的圍了革委會,真是前所未有。
回到師部的沈淮山已經第一時間將這個事上報軍區,軍區首長震怒,下令沈淮山放手徹查此事,同時派人聯絡文局來接手這批文。
“老沈,今天一個早上還沒過去,你猜咱大侄今天能殺幾個?”怒也怒了,林振這會兒總算喝上口茶,能調侃兩句了。
“想殺幾個殺幾個,咱又不是埋不起。”沈淮山不擔心小丫頭“殺”幾個,他現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孩子說爹的事。
“是咱們猜想的那樣?”林振看他皺眉,相了幾十年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嗯。”沈淮山點頭。
“這丫頭年齡是小,但格局大著,別擔心!”今天雖然沒跟小丫頭說上話,就憑小丫頭這兩天的事風格就知道,心強大著呢。
“你說……我要是直接找小丫頭要幾張設計圖,是不是不太好?”沈淮山一想到昨天在軍區的窩囊氣,心口就疼。
“西南來的那位,這兩天也差不多到了。是人是鬼還不確定,還是先把小丫頭藏著點吧。忍忍,現在的氣,你到時候吹冰刀子呼他們臉上。”
倆人侃了幾句,就繼續忙李風的事了。
【寶!你快進空間看看……】
“咋了?緣還是親緣?又快要嘎了?”時星懿這會兒枕在閻鬱北口,一邊翻著書看,一邊慢悠悠地跟統崽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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