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懿!馬上跟我們走,不然,我讓你男人在這兒混不下去!”舒依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沒想到一個窮當兵的竟然敢當眾踹!
“你這麼腦殘,舒家知道嗎?”
“還是說舒家死絕了,才讓你這麼個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東西出來丟人現眼的?”
“讓我男人混不下去?出生到現在沒刷過牙吧?口氣這麼大。”
大清都滅亡多年了,這舒家是拿裹小腳的布來裹腦子了?
帶著地流氓到部隊上,公然搶人,公然破壞軍婚,公然威脅現役軍人,神經病都做不出這麼癲的事兒啊。
這就是無知者無畏?
“時星懿,你敢罵我!”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將搶過來,拖走!”先是被踹再是被罵,舒依覺得臉都掛不住了。
然而,帶來的那幾個人雖然跟一樣腦殘,可……
隨著閻鬱北手一抬,門口突然出現一排兵,舉著槍對準了他們……
搶?他們再蠢也知道那槍是有子彈的啊!
舉手抱頭後退蹲下,作一氣呵。
“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舒家的人!我未婚夫是京市沐家沐老首長的孫子你們三團一營的營長沐景州!”
“滾開!信不信,我讓沐景州槍斃了你們!”
聽著這些囂張又無腦的話,時星懿默默地了下額頭:
九年義務教育沒有普及的年代,真可怕……
這可能是沐景州風評無辜害最嚴重的一次了,他爹可真會給他找後媽,他後媽也真會給他找媳婦兒。
舒依看著時星懿的作,更覺得時星懿是在挑釁。
賤人,都怪這個賤人不肯乖乖跟走,害丟盡了臉。
沒等瞪上時星懿,閻鬱北森森的眼神掃過來,舒依整個人嚇得跌坐到地上,瑟瑟發抖:
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
“意圖強搶軍嫂,公然威脅現役軍,破壞軍婚。將他們押下去,讓政治部協助公安部的同志審查理。”
“還有,去通知沐營長。”
閻鬱北還不清楚舒家在京市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他不畏強權,但也不會盲目輕敵。
有關媳婦兒的安全,他絕不掉以輕心。
前有紀家,現在又有舒家……
沐家就給沐景州自己理吧,相信以沐景州的為人,不會縱容沐家和紀舒兩家一樣,欺負他媳婦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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