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州一早也接到了京市電話,知道了陸逸澤已經被救,送往了雲省軍區總醫院救治,人是活的。
(報告:弱弱地舉起了我的爪爪:重新核查了一下資料,西南軍區在1955年撤銷,並進了都軍區和昆明軍區,因此,後續不再出現西南,改為雲省軍區哦。)
也知道昨晚爺爺聯合大伯二伯,把他渣爹倆都打斷了……真斷,人現在就在醫院躺著,石膏都打上了。
他大嫂知道了大哥差點被毒死的事,當即就帶著大侄兒趁著月黑風高的,把王娣母子()仨都套了麻袋,打得頭破流,還敲斷了。
現在,那“一家子”整整齊齊的,都躺在醫院了。
他大嫂打完人,一大早就收拾了東西,往黑省來了……
要來見大外甥,要知道,當年,大哥大嫂的婚事能,還多虧了二姐。
只是沒想到……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訊息,得知有個外甥,大嫂自然坐不住了。
確定好了火車時間,又再三叮囑家裡要關注著陸家老爺子的況,以及做好王娣反撲的防備,沐景州才掛了電話。
昨天李玉的事已經查明,不僅妹,還有服務社上班的徐明海,都被抓起來了。
聽說昨晚徐明波寫完檢討回到家屬院,得知自己的媳婦兒被帶走,著急忙慌地去打聽怎麼回事,一開始以為只是造謠,他想著提著東西去給唐驍夫妻道歉,他婆娘寫個檢討罰掃個家屬院廁所的,應該就沒事了。
可是打聽著打聽著,又得知從他媳婦兒上搜出了迷藥,這藥是要給沐景州下的,好讓離婚的妹妹賴上沐景州,徐明波覺得天塌了,這可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
然而還不夠,當他去到團部,許團直接告訴他,他媳婦兒跟他弟搞破鞋……
倆人都承認了,還簽字畫押了,倆人都已經被保衛科帶走了。
徐明波聽完,氣急攻心,一個大男人,當場暈死了過去,送醫院了。
現在是他老孃在醫院照看著。
沐景州一路上聽著這些議論,還沒走到外甥家,就看到小倆口並肩朝這走來。
“這麼早出門?是要去哪裡?服務社?”沐景州說著,急忙掏兜,又掏出了一把票,就往外甥手裡塞。
“小舅舅,我有票,我票都用不完了。”時星懿看著手裡又被塞進一把票,有點哭笑不得。
小舅舅是越來越有“長輩”樣了。
“哪有用不完的,使勁用!想吃什麼就買什麼,咱家又不缺錢不缺票的。就是小舅舅這裡沒有,還有你大舅舅呢,還有你太姥爺!”沐景州沒說,還有大外公二外公的。
親外公雖然是個渣的,但是!
沐家也只出了那麼一個渣!
他大伯二伯可是頂好的。
“媳婦兒,先收起來,反正他現在沒件,也用不上。”閻鬱北一大早,就把“長輩”的心窩子捅個。
沒件的沐景州只好捂著口無聲控訴心被紮了。
“也對。”時星懿笑著將東西放進了口袋裡,其實……都扔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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