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順手將自家媳婦兒拉回了自己邊。
還掏出手帕一臉嚴肅又認真地給著手。
“媳婦兒,這種東西髒,咱不。一會兒回屋拿香皂好好洗洗。”難怪他哥30了都沒找著媳婦兒,被錢雪雯這種噁心人的東西纏上,誰家好姑娘敢靠近?都不夠死的。
“好,聽阿鬱的。”時星懿一臉乖巧地點頭,彷彿剛才單手拿磚拍嘣別人半顆牙的人不是。
“閻鬱北!時星懿!我男人是副師長,副師長!你們敢對我手,這軍裝看來你是真不想穿了!”錢雪雯捂著痛得幾乎昏厥的臉,繼續不知死活地狂怒著。
“你男人被你氣得都暈過去了,你倒是積極想要提前給你孩子再找個爹!”
“打我大哥的主意?你還是想一想,怎麼跟師長他們解釋,你是如何得知我大哥還活著的訊息的吧!”
“解釋不清,你男人這個副師長也當到頭了!”一開始不,是因為大哥還沒有回來。
現在,既然大哥已經完了任務,活著回來了,那麼,三年前的事,也該清算了!
至於繆建軍……以時星懿的經驗來看,他剛才的樣子,只怕是中風了。就是不知道中風的程度。
但不管怎麼樣,也是他罪有應得!
錢雪雯瘋是瘋,但現在不至於理智全失,閻宥年活著的訊息,只怕只有數人知道,而自己……卻比閻鬱北知道得都早,這個事要是解釋不清,只怕三年前閻宥年任務資訊被洩的事,也會再度重新調查。
這幾年能沒事兒,是因為沒人懷疑到上,一但懷疑到上……
越想越怕,錢雪雯慌張地衝回了自己家,關上了大門。
要想辦法離開這裡,要回雲省!
圍觀的嫂子們依舊不遠不近地議論著剛才的事兒。
這兩天,繆建軍一家子,本就是嫂子大娘們八卦的件。
誰也沒想到,今天錢雪雯直接給們演了這麼大一齣。
更更更讓們沒想到的是:閻副團長家的小媳婦兒超護短,有架是真拿磚頭拍!
林悅悅:“蘭佳,咱小嫂子真的太帥氣了!怎麼可以打架都這麼好看的!”
蘇筱筱:“恨自己不是男人,不然高低要跟閻副團長搶一搶!”
張蘭佳:“確定了,小嫂子護短,十分護短!”
沐景州也是沒想到,他看著弱弱的外甥,打起架來這麼猛的!
閻宥年憑什麼啊!憑什麼讓他外甥為了他打架啊!
遠在雲省的閻宥年正坐在從醫院回師部的車上,猛地打了個噴嚏:誰在說我?他弟?
一會兒到了師部,是不是該給他弟打個電話口氣證明一下自己活著回來了?
沐景州把凍梨搬進了院子,直接放在了院子角落,順手拿了幾個進屋。
而屋,閻鬱北已經打來半盆熱水,拿著香皂正在給他小媳婦兒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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