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伍雁答不上來。
怎麼證明?買的白菜豆腐服務社又不是隻賣給一個人!
又沒往白菜豆腐上寫名字!
“說不上來了吧?你闖進我家,說我了你的白菜豆腐,上手就薅我頭髮。”
“是你先的手,我被迫還手!至於把你頭上假髮全薅下來了,讓大家都看到了你是個禿子,那也是你活該!我可不知道你頭髮是假的!”
陳嬸子是突然想到,半個月前,家兒媳婦在澡堂洗頭髮,隨口說了句最近掉頭髮掉得厲害些,這個伍雁當時就笑話兒媳婦頭髮掉了男人該不要了!
當天晚上兒媳婦就難了一晚上!
今天真是老天長眼,新仇舊恨的,全給報了!
頭髮被薅臉被撓破了?多大的事兒!現在心爽快!
莫嫂子:……
林大娘:……
“你!你還說!我跟你拼了!”伍雁沒想到,陳嬸子又把禿頭的事當著林大娘莫嫂子的面兒又說了一遍!
這下好了,這下真的整個家屬院都知道是禿子的事兒了!
“住手,站好!”這時,白洪和荊磊都回來了。
倒也不是專門為這個事回來的,就是正好倆人都要回家屬院。
不用別人多說了,剛才陳嬸子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半年前人家魚燉了還反問人家魚寫名字了沒?這事兒當時連師長政委都知道了!
他們能不記得?
陳嬸子能不記仇?
人東西還得這麼囂張的,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白政委,是了我的菜!”伍雁覺得自己委屈,看到自己團政委回來了,更委屈了。
白洪:……半年前,你們可不是這模樣的。
“荊政委,我沒!既然說我了的菜,讓拿出證據來!”
“我前天在服務社買的白菜豆腐,憑什麼說是的?”
“我可是有人證的,前天我去服務社買菜,白菜豆腐還是一團政委媳婦兒,陳嫂子給我收拾的。”
“我兒有津,我兒媳婦也有工作,我家不缺買菜的錢!”要說沒半年前們家幹下的缺德事,今天也不敢這麼理首氣壯胡說八道,不,就不會幹這樣的事兒!
前天買了白菜豆腐是真的,只不過,當天就吃了!
但吃沒吃的,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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