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給我。”閻鬱北點頭,在聽到17條人命時,他也想到是兩年前發生的命案了。
那個時候,王一崢還沒傷,還是公安隊長,幾人見面時,自然也說到了這個慘案。
而且,這命案就發生在附近,他們軍隊也通報了這個事。
沒想到,這個畜生就藏在他們眼皮底下的深山。
閻宥年他們已經習慣了小倆口咬耳朵說悄悄話的樣子,而裴牧晴們則盯著李娟。
“我好像聽懂了,村民們的意思是,這個人在未婚夫了傷瘸了的時候,退了婚,馬上跟別人相看並鑽了小樹林,未婚懷了還流了,又被人拋棄了,現在,看前未婚夫好了,娶上媳婦兒過上好日子了,又不甘心了,又纏上來了?”
裴牧晴想不通,這到底哪來的臉纏上來的?
還有臉撒潑?
不怪村民們氣得拿雪球砸,要,拿磚頭!
“冉冉現在脾氣這麼好了?”席寶靜自然已經看清楚,坡上那院子門口站著,被一個高大的男人護著的同志就是夏知冉。
所以,席寶靜也明白了,門口撒潑的這個人,是想破壞姐妹的婚事!
人都欺負上門了,夏知冉居然沒手?
這不對啊,夏知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席寶靜滿腦子的疑問,看著沐景州:那真是我姐妹?
沐景州懂眼神里的意思,笑了:
“那倆口子是在等李家莊的村支書趕來把人帶走。王一崢現在是公社大隊長,他要是出手,就不僅是被纏上,還得被訛。”
不是王一崢不能一腳踹飛李娟,是不想被這種沒皮沒臉的東西纏上。
哦,已經纏上了。
“果然,領了證,就是不一樣。”席寶靜懂了,有了想保護的人,自然是不同的。
而這時,李家莊的村支書騎著他的二八大槓匆匆趕來了。
一到了坡下,腳踏車就那麼扔在那裡,村支書跑得那一個快:
“李娟!你在幹什麼!”怎麼有臉來鬧的?
當初見人家瘸了便迫不及待退了婚,因為這個事,他李家莊的姑娘們沒被人在背後脊梁骨。
未婚的姑娘,相看時沒被嘲笑一番!
好不容易,現在這事算是平息下來了,怎麼有臉見人家過上好日子了,又跑來撒潑的!
眼瞅著年底了,這是要毀了李家莊評優評先進的路!
“走,馬上跟我回李家莊!你再敢胡鬧,你就住牛棚去!”李支書說著,上前一把拉扯李娟起,力度極大。
而閻鬱北也在這時,一顆石子打到了剛被拉扯起來的李娟上,李娟一個吃疼,當即又重重地跪摔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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