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川，上，居。”
“川上……”
聽到這個名字，聶卓臣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就在這個同樣的位置，念出的那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立刻會心一笑。
他看了一會兒，又問：“你剛剛說，最後一步要我幫你，是做什麼？”
阮心立刻抬手，把一樣東西送到他眼前。
“就是這個。”
聶卓臣低頭一看，的掌心裡是兩個塑膠的小人偶。雖然很小，做工也比較糙，可還特地給人偶上了，畫了頭髮和服，能明顯地看出是一男一。
聶卓臣心領神會地：“是我，和你？”
“嗯！”
阮心把其中那個穿著藍服的小人給了他，自己著那個紅的小人，然後說：“我一直等著你有空，想跟你一起把他們——我們倆，放進這個模型裡。”
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容似乎漸漸地收斂了起來，有些鄭重其事的味道。
聶卓臣看了一會兒，說：“好啊。”
於是他也蹲下來，和阮心一起開啟民居二樓亞克力板做的落地窗，把兩個小人放到了窗邊，再合上窗戶，這個靜謐的民居一下子變得充實了起來，有了彩，甚至也有了人氣，連基地上的一灘水都震起來，彷彿響起了流水潺潺的聲音。
阮心跪趴在地上，專注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尤其看著那兩個相依偎的小人偶，的眼神中盛滿了溫繾綣。
“我希，我們倆今後可以像這樣。”
聶卓臣聽到這話，轉頭看向，只見阮心雙眼盯著那川上居，雖然此刻是靜謐幸福的，但的眼圈卻莫名的有點發紅，連聲音也染上了一沙啞和艱：“我希，我們永遠在一起。”
說完，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聶卓臣。
“可以嗎？”
“……”
看著眼中熾熱的期盼和求，聶卓臣已經完全明白了。
但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淡淡微笑著，就在這時，放在後餐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起來，隨即，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
兩人之間的甜氛圍，一下子就被打斷了。
聶卓臣毫不猶豫的站起來，轉走開了，而阮心跪坐在地，一時間還有些回不過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聶卓臣的背影越走越遠，直到走到桌邊拿起電話，公式化的道：“喂。”
跟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之後他又說了什麼，阮心都沒太聽清，只等他掛上電話之後還站在桌邊愣了一會兒神，才終於又看向阮心：“公司有點事，我得馬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