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說:“我是。你是——”
對面說:“我是夏安瀅。”
阮心愣了一下,沒想到會給自己打電話,“哦,你好。”
“冒昧給你打了這個電話,我有些事想跟你說,請問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的。”
“我就在你家小區門口的咖啡廳,一起喝杯咖啡吧。”
“好。”
阮心掛了電話,面對劉阿姨期盼的目,只說是自己的老同學約自己喝咖啡,劉阿姨立刻失落地走開了,換了件服便下了樓。
一路上,阮心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是在前段時間,接到夏安瀅的電話,大概會覺得是正牌友要來教訓自己這個“小三”了,可夏安瀅已經公開承認和聶卓臣分手了,現在來找自己,幹什麼呢?
就算要宣誓主權,也應該是那位大明星吧。
雖然這麼想著,可推門走進咖啡廳,看到坐在窗邊小桌前那位優雅又知的,阮心還是微笑著走過去:“夏小姐,你好。”
夏安瀅起跟握了個手,又笑著說:“我給你點了一杯式,可以嗎?”
“可以的,謝謝。”
兩個人坐定之後,都本能地打量了一下對方——未必是雌競,但孩子總會不自覺地拿自己跟“敵”作比較,不是要贏什麼,而是不想自己輸了。
其實那天在醫院裡已經看清了這位夏小姐相貌,可那個時候穿著休閒,神也顯得有些憂傷;但今天不同,一奢侈品牌的套裝,妝容緻,整個人不僅漂亮,而且有一種無懈可擊的覺。
也不知道是很重視今天的會面,還是……要贏。
相比之下,匆忙間出來,只來得及換上一件普通外套的阮心就的確輸了一大截。只是,夏安瀅看著的眼神,卻也並沒有勝者的得意,反倒有一點悵然若失的覺。
片刻之後,兩個人又都覺得自己無聊。
他們明明已經什麼關係都沒有了,這又是何必?
夏安瀅端起咖啡杯來喝了一口,然後微笑著說:“我明天的飛機離開,跟很多朋友都道別過了,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跟見一面。”
“你要離開?”
“是啊,去瑞士定居。”
阮心這才想起來,好像在哪個報道上看到,爸媽的離婚司打得差不多了,媽媽理完國的資產,就要準備出國定居了。
於是說:“你和令堂一塊兒嗎?”
夏安瀅笑著說:“嗯,還有我未婚夫。”
“……嗯?”
阮心懷疑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看著:“未婚夫?你和他,不是分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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