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阮心驚訝地看著那張鼻青臉腫的臉:“你是高維?”
男人把墨鏡按下來一點,出了有些烏青的眼角,對著做了個“噓”的手勢,阮心立刻閉上了,高維說:“上車吧,我正好要回家,咱們順路。”
阮心本來有點猶豫,但這附近實在不好攔車,還是上去了。
坐上副駕駛,更近的看清了高維的臉,角有裂口,眼角烏青,鼻樑上著紗布,顴骨也腫得老高,顯然跟人打架,而且被揍得不輕。
“你,怎麼了?”
高維沒好氣的抬眼看了看後視鏡裡的自己,說:“被樂隊的人揍了,來醫院上藥。”
“為什麼要揍你?”
“我約他們出來喝酒,說了解約的事,結果他們罵我沒義氣,罵不夠還要揍我,就這樣了……”
“哦。”
“我本來也打算好了,這一次的事是我不對,他們都是我找來組的樂隊,現在卻是我把他們丟了,揍我一頓也沒什麼,但打臉就不對了!所以我跟他們幹了起來,反正我也沒吃虧。”
阮心覺得有點好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來,只抿了抿:“我還以為你不在乎自己的臉呢。”
高維瞪著:“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
阮心說:“那天我說你有很多的時候,你不是很不屑他們只喜歡你的臉嗎?”
“這是實話啊,”
高維說:“我是覺得因為我的臉喜歡我很淺,但我的臉可不淺,我還是很喜歡自己這張臉的——雖然從小他們就說我長得不夠我哥端正,但孩子不就喜歡我這樣的?”
這一次,阮心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高維這張臉的確充滿了邪氣,用現在的話說是魔教教主的長相,可是,男人不壞人不,長相上也是這樣的。
只是,這個人從長相到個都有一點邪修,但他為人世的理念倒是很有意思。
高維又問:“對了,你怎麼會到醫院來的?”
“來複診。”
“哦,就是之前的骨折?”
“嗯。”
“怎麼沒人送你,你一個人來的?”
“不是,他——”
見說話吞吞吐吐的,而且臉有些尷尬,高維突然笑著說:“不會是在這裡遇到什麼人,所以丟下你了吧。”
“……”
“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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